带来。”
“田瓒什么时候又是显州行台了?他原是我大唐所授显州行台长史,随州总管。他投降王世充,也不过授他显州总管,他手下不过三州,总共五个县而已,哪来的四总管府二十五州?”
李逸也没看李元超递来的降表。
“不过知错能改,还是好的,迷途知返,回头是岸,本总管也愿意再给他一次机会。
本总管现在仍恢复他随州总管之职,这显州总管便由你检校。你现在回去告诉田瓒,让他把显州总管府三城五县,都交给你,我会派兵随你回去协防。
让田瓒率本部来此会师,我也会派兵护送他回随州复任。”
“告诉田瓒,我在这等他三天,只等三天!”
李元超愣了好一会,没想到他被授为检校显州总管,显州刺史了。
“下官,下官遵令。”
李元超顾不得休息,当即就赶紧又往比阳城跑,机会难得,这事办成了,他是显州总管,办不成,那他啥也不是。
快马加鞭回到比阳城。
田瓒在行台府迎接,“事办成否?”
“可以说办成了一大半。”李元超喉咙都冒烟,浑身臭汗,赶紧把情况说了一遍,当然少不得是站在朝廷立场,劝说田瓒接受安排。
“李大总管人真不错,并不想追究以往,仍愿恢复田公随州总管之职,还说要向朝廷为田公请封国公之爵呢。”
“只是随州总管?没加行台职?”
李元超摇了摇头,“田公,别犹豫了,你知道我在唐营所见军容是何等惊人乎,若真开战,我们毫无胜算。”
田瓒对随州总管之职不满,可王世充之前也只给他个显州总管,如今李逸还能接纳他,确实已经难得了。
想到李元超等部下都无斗志,田瓒也只得叹息一声。
当天便在李元超的催促下,只带了一百牙兵先往堵河唐营拜见李逸,其余部众让儿子率领随后跟来。
七十里路,快马奔驰,日落时终于赶到。
可是刚进唐营见到李逸,却听到一个不好的消息。
“今日午间,随州总管徐毅请降,本总管已经纳降,并许他仍任随州总管了。”
听着李逸说出这话,田瓒愣在当场。
“那下官再回显州?”田瓒问。
“显州总管已经安排给李元超了,也不好再更改。这样,显州道行台,原来有显、随、邓、黄、光、豫六总管府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