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洛阳王世充已灭,突厥处罗可汗又暴毙,
这对大唐来说是十分难得的机会。
“陛下,臣举荐李逸挂帅征萧铣。”太子立马响应。
秦王也支持:“臣以为太子所言甚是,由晋国公挂帅征萧铣最合适。晋国公去年安抚山南,平定襄邓,安定汉东淮西,晋国公挂帅自襄阳而下,河间王孝恭和通州总管李靖、黔州刺史田世康、金州总管庐江王李瑗等数路并进,顺河而下,定可一举灭掉萧铣。”
太子皱了皱眉。
李渊倚着凭几,“无逸现在是河南河北安抚大使,要安抚河南防范河北,抽不开身。”
李世民立即道:“陛下,臣身为陕东道大行台,安抚河南河北,本就是儿臣职责。
臣以为,处罗死后,我大唐与突厥再无缓和余地,现在颉利无暇南顾,此时正是我大唐一举灭掉河北窦建德的最好时机。
若是等颉利稳定汗庭,那时必然又要插手干预我大唐统一。
臣请求统兵征讨河北,立即出兵。”
太子眯起眼睛,
怪不得刚才老二对他挂帅征稽胡无动于衷,现在又附议他支持李逸挂帅征萧铣,
原来他所图更大,是要自己挂帅征河北。
李逸这个河南河北安抚大使,无疑是分走了秦王陕东道大行台很多权。
秦王让李逸去荆襄,那就是一石二鸟,抢征河北帅印,又拿回陕东道大权。
“陛下,臣以为现不宜出兵攻河北。”李建成立马道。
李渊问:“为何?”
“朝廷连年作战,无力支持连续大战,今年应当是先安抚河南,只用兵萧铣,顺便清剿京北稽胡叛乱。
何况,窦建德和突厥结盟,眼下随着处罗之死,朝廷好不容易和突厥停息战争,若是进攻河北,颉利可汗必然南下,实为不妥。”
李世民反问兄长,“难道太子以为我大唐一味对突厥示好,突厥就不会再来攻打?
先前处罗可汗暴毙,那是天佑大唐,如此千载难逢的机会,岂能错过?
等颉利理清汗庭,必然还会再南征,我们得抓住这段时间,先发制人。
我大唐和突厥,早就不可能再言和。
突厥绝不可能坐视我大唐统一天下,始毕可汗如此,处罗可汗也如此,换做颉利可汗,还会是如此,
随着我大唐统一加快,突厥人的干预只会更直接粗暴!”
皇帝沉默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