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只关心四季能否风调雨顺,关心田里产出有没有保障,税役会不会轻点。
霍玉回魏州老家去了,李文相也告了假一同返乡。
这趟也算是衣锦还乡,当年被迫揭竿起义,被骂为贼,谁料到如今却是温国公和温国太夫人了呢。
回到老家,早成废墟一片。
只依稀还能认出房屋、水井,以及祖坟等地。
“想不到如此残破了。”
“不要紧,请工匠来盖个大庄园,祖坟也要重修,再在附近买上一两千亩地,马上就能兴旺起来了。”
娘俩转了一圈,
李文相指挥亲兵把粮食从马车上卸下来,搭起粥棚施粥。
“娘,你和李司空的事?”李文相终于有些忍不住的提起这事。
霍玉痛快的点头,“嗯,这事如今传的沸沸扬扬,我也无法瞒着你,确实有。”
“他逼你的?”
霍玉笑道:“傻儿子,你娘的性子你还不知道,我要不愿意,谁能逼我?”
“那你们,他跟我同岁。”李文相涨红了脸。
“我也才三十出头,又不是老太婆。”霍玉笑笑。
李文相红着脸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。
“其实我们就是征山南时,朝夕相处,不知不觉就好上了,两情相悦的事,也不妨碍别人,娘这些年也不容易,遇到个中意的,就不行么?”
李文相沉默,这事他有点难以接受,可事已如此,母亲又是自愿的,说不得可能还是母亲主动的,他做儿子的实在不好怎么再多说。
“放心,我们是我们,你们是你们,你以后见到无逸,还是兄弟相称嘛,咱各论各的。”霍玉笑道。
李文相低头脑袋好半天,
“等九月班师,娘也随我回长安吧,以后就留在长安城。”
“长安太无趣,我打算就留在魏州老家修庄园,以后就留在河北庄园,比长安自在的很。”
李文相心想,是因为李逸会回河北做行台仆射吧,可想想这些年的不易,一介女流却是在义军中成为了彪悍的霍总管,多少次死里逃生,也就只能沉默,
天要下雨,娘要嫁人,
随她去吧。
洺州城中,
李逸提着两坛柿子烧,两盒精美包装的香皂,还有两刀南山竹纸、两匹李记布,来到洺州永年城中魏征的家中。
一座占地仅有两亩左右的小廊院,很是朴素甚至有点简陋,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