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大行台尚书右丞、天策府记室、秦王府文学馆十八学士之一,可人在长安,魏征觉得挺迷茫。
陕东道大行台和天策府都在洛阳,他人在长安,也只能轮流去给秦王讲讲经书,一番接触下来,他觉得那名震天下的秦王,其实各种缺点也不少。
有时觉得秦王还不如李逸好相处。
“我想跟你回河北,不管是你武安王府佐,还是洺州大总管府属,都行,就是想做点事,现在这样我觉得很不踏实。”魏征酒后吐真言。
他感觉在秦王府,并没有得到秦王的信任。
“师兄刚回长安,就好好辅佐秦王,也能多陪陪嫂子。师兄如今也算成家立业了,接下来得抓紧早点繁衍子嗣才是。”李逸笑道。
魏征一时沉默。
心中确实有些亏欠妻子。
跟魏征聊了许久,走时李逸留下了一车酒,还有十个奴婢。都是当年独孤怀恩家的奴婢,李家现在奴仆成群。
魏征家这么简朴,这么大的宅院,却仅有那么几个老仆老妇的。
魏征推辞。
“师兄跟我客气什么?”
出魏征府,李逸又接着去拜访另一个师兄孙伏伽。
孙伏伽如今转任刑部侍郎,他还真的在备考科举,重新拿起九经钻研,还在琢磨诗赋。
相比起魏征,孙伏伽对李逸就没那么客气了。
李逸送他竹纸,送他香皂、送他酒等礼物,他照单全收。
“留在洺州也好,你这几年窜升太快,虽说圣人信任有加,可眼红你的人也不少,何况你这一路也得罪不少人,现在又得罪了荥阳郑氏和清河崔氏,
就留在地方上好好沉淀几年吧,做出一些实事来。我相信你有这个能力,在地方上也没朝堂上那么多勾心斗角的事,反倒是舒坦。”
孙伏伽向他透露,这两年别看李逸统兵征战无往不利,屡立殊勋,可却一直有人弹劾攻击他,甚至越来越多。
但皇帝一直把这些弹章留中不发。
国难思良将,
李逸屡次力挽狂澜,皇帝当然维护这样一个能打的功臣。可高处不胜寒,功高难赏,等到将来天下安定,或许就是卸磨杀驴之时。
现在李逸留在洺州,看似被打压了,但孙伏伽却觉得这是好事。
月满则亏水满则溢。
“师兄如今也是四品实职,为何却还非要考科举,何况师兄还曾是前朝进士啊。”
孙伏伽苦笑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