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管府而言,有些东西一纸批文的事,又不需要掏钱,也不会损失什么。
思路一打开,
那顿时前方一片光明。
按云定兴的这个办法,发行债券根本无需要担心,利息也不需要定多高。
“就算定个年息五分,也不愁没人认购。”
跟民间倍息的年利相比,年息百分之五,那确实太低,但附加的那些东西,才是关键。
洺州大总管府,能够附加哪些条件给大户们,这才是关键。
百分之五的年息,狗都嫌,可要是附加个售盐、采矿,或是香料、牛马等一些紧俏物资的配额等,那可就不同了。
很多生意,其利润可是巨大的。
借贷,一锤子买卖,但有些生意,只要能够进入,那可就是源源不断。
云定兴有句话说的很到位,
洺州大总管府就算府库空虚,一穷二白,但这是二品衙门,是总管三州二十几县的地方政府,哪怕没钱,可依然握有许多权力。
这些权力,其实是很值钱的。
拿出来直接卖钱,那不行,但做为借债的附加好处,就没什么问题了。
像张河这类官员心中,官府就当无为而治,越少折腾越好,放羊,就任羊去吃草好了。
李逸却觉得官府不只是高高在上,也可以积极管理和经营。
后世城市经营的理念早深入人心,河北现在一穷二白,那么多百姓虽说不用经历战乱,但还是没能温饱。
士族门阀,豪强大户,用不着怎么管他们,他们掌握着很多资源,没有战争,日子立马就好过起来。
可许多底层百姓,哪怕战争结束了,可一时也还爬不出泥潭,要是不拉他们一把,他们就会深陷泥潭难以自拔。
有恒产者方有恒心,
百姓破产,那光脚的也就再无顾忌,轻则到处流窜,会使的田地荒芜,税赋减少,役丁流失。重则,流民为盗为匪,甚至揭竿而起叛乱。
没有安稳的环境,发展又从何谈起。
因此李逸认为,要想在洺州任内干出一番成绩,首要的不是跟那些士族门阀豪强们交朋友拉关系,而是得关注最底层的这些人。
水能载舟亦能覆舟。
只有这最底下的人安稳了,那么上层结构也才能稳固,否则就是空中楼阁。
这些底层百姓其实需求并不多,能有一口饱饭吃就行。
李逸现在需要的就是能够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