隋朝的通守,后来做了窦建德的深州总管,窦建德兵败后,他没去长安,而是以老病为由回了安平家中。
可高开道叛军攻入深定,谢棱来安平崔家请崔元逊出山为深州总管,崔元逊虽拒绝了几次,可谢棱恼怒,寻由头杀了一个崔氏庶子,崔元逊也不敢再拒绝,只好做了高开道的深州总管。
这总管还没做满一个月,就被诸葛德威杀死在饶阳城中。
现在高开道叛军被苏定方赶出深州,甚至高开道自己都逃到塞外去了,渔阳老巢都被王君廓攻破。
李逸做了定州大总管,
也到了事后清算的时候。
安平房因崔元逊之事,这次想轻易过关哪有可能,当初李逸李世民攻灭窦建德,他们也曾请崔元逊至洺州议事,还要表举他为刺史,可崔元逊却以老病为由回了老家,想要等形势明朗一些再看。
哪知,现在却成这局面。
“苏刺史这段时间对我们崔家不是挺客气吗?”
“苏定方算什么东西,他只是李逸的王府典军,窦建德的余部,他武邑苏家能跟我们安平崔氏相提并论?
他没那个胆子跟我们龇牙。
可李逸不一样,那家伙,荥阳郑善果、鄢陵崔世枢把女儿嫁给他为媵,他都还反要赔门财。
现在这封请帖,我根本不知道要如何应付。”
妇人走到丈夫身后,为他揉捏脑袋,崔仁寿脑袋顶在那丰满处,闭上眼睛,暂时忘却烦恼。
“阿郎,兵来将挡,水来土淹而已。咱们博陵崔氏的声望在那,李逸再怎么也得顾忌几分。
我看此人在河北行事,是想做几分善政的,并不是高开道谢棱那种霸道无理之人。
他发行债券也罢,和买粮食也罢,其实也都不是为自己谋私利,而是用之于民,做人还是有底线的。
只要我们配合一些,相信他也不会太为难咱们。想当初窦建德兵败后,那些夏国的仆射、尚书、行台、总管、刺史、将军们,有几个被真正清算的?
好像一个都没有吧?
三叔虽说当初拒绝唐廷征召回乡,后来又做高开道的官,那不也是被迫的吗,这也就做了一个月不到总管,也没有做什么坏事。
阿郎去定州拜见李逸后,就主动多认购一些债券,还有,咱们囤的那些粮食,除了口粮,就都拿出来,不管是和卖还是捐借都行,
钱粮都只是身外之物,就算李逸要田地金银,都可以给他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