逸手下做官?”
“阿郎,李逸的前程远大,就算是如今,他的权势也丝毫不弱于陈叔达的,况且,咱家这次走错了一步路,
接下来几年肯定不易,若是五郎能在定州大总管府任职,哪怕是从九品,也不一样的。”
“我再考虑一下。”崔仁寿想了想道。
···
雁门关外,
朔州,马邑。
桑干河畔,
定襄王李大恩策马立于山岗,遥望桑干河北岸,向北就是马邑城了。
山下,代州总管府兵马连营数里,他们已经在此数日了。
“按约定,独孤少监率军出楼烦关,沿桑干河而下,三天前就该到此会师了。”李大恩眉头紧皱,“人呢,他们的人呢?”
李大恩这次把自己的老底都拉出来了,总共拉了两万兵马出雁门关,朝廷诏殿中少监独孤晟,领并石岚方面两万兵北上,在桑干河畔会师,
然后他们趁马邑饥荒,反攻苑君璋,以报去年底颉利率大军围攻雁门一个多月的仇。
可现在他来了,
独孤晟的兵马始终不见踪影。
风萧萧,
桑干河已经化冻,枯浅的河水清澈,草木发芽,一派欣欣向荣的塞外春光。
可李大恩哪有心情欣赏,
快马飞奔而来。
“报,”
骑士拖着长长的尾音,声音沙哑,“禀报大王,突厥,突厥人向马邑派兵了,
斥候回报,数万突厥骑兵正往马邑而来。”
听到这个消息,
李大恩面色瞬间惨白,眼中全是怒火。
战机瞬息万变,约定的是两路并进,会师桑干河畔,然后突袭马邑城,斩杀苑君璋。
可现在他在这里等了许多日,独孤晟失期不至,错失了大好战机。
不仅是打草惊蛇,还引来了数万突厥骑兵。
再想突袭马邑已经没有机会了。
甚至他这两万人马,都很危险。
“大王,立即撤回雁门吧。”
李大恩当机立断,下令立即拔营撤兵。
可刚走了半天,
又有骑士从南边匆匆赶到,身上甚至还插着一支羽箭。
他带来了一个李大恩最不想听也难以相信的消息。
他的后路被截断了。
“是高开道,他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