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一道诏令收回。
他手底下那些人马,有多少是真跟他一条心的?
只要他敢反,又有几个肯跟随?
这都武德五年了,全天下也只还剩下了几个小势力尚在割据,败亡却是早晚的事。
但凡聪明点的,都不会在这个时候还造反。”
“可如果王君廓玩阴的呢,阳奉阴违呢?”
“司空让王君廓统两万幽州兵进攻军都关,这很关键啊,不管什么原因,最后只问结果。他王君廓是这路兵马主将,那要是出了问题,唯他是问。
还想如上次那般,坑卢士濬,那他就要先被问罪。”
“王君廓狡诈,但在李司空面前,还是差太远了,咱们这位李司空,才是真正有成府的人,千万别因他年轻就小瞧。”
云麾将军云师端点头,跟这女婿相处了一段时间,他也是深为佩服的。
“你家那丫头,怀孕也半年多了吧?”
“嗯,这丫头也算命好,当初在洛阳,被尹德妃张婕妤从洛阳宫中选给李逸,一起十人,她却还能得李逸宠幸,又这么快怀孕。”
“你真以为是丫头命好?那都是因为我这老家伙在用心用力的为李司空做事,他为了拉拢我们云家,这才宠幸你家丫头。
不过也好,咱们云家当初毕竟跟错了人,想要在长安重新站稳得势,那就一定得找好新靠山。”
云师端道:“阿耶,我一直有个疑惑,我们为何不投东宫?”
“那位太子殿下可瞧不上我们,嫌弃我云定兴出身卑贱,加之我曾与秦王有旧,就算投东宫,也得不到重用,这般热脸贴冷屁股又有什么用呢?”
“那为何不直接投秦王?”
云定兴放下茶杯,“那位太子殿下的储位,如今虽说看着也并不是很稳固,将来未必就真能继承大统。
可秦王虽功高勋著,但毕竟是嫡次子,如今仍还是远不及太子。
形势未明,我们这么早早的站队做什么?
去挡刀枪吗?”
他教训儿子,“站队很重要,可站错了队更要命,形势未明前,不要轻易下注站队。
李逸待我还不错,跟着他,既有靠山,也不至于就被推到风口浪尖上。”
云定兴经历过隋朝的夺嫡,更曾站错过队。
后来他是用亲外孙的性命,才又换得一次重新站队机会的。
隋末时他依附王世充,其实也是没得选择。
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