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。
李神符就算的手中有兵,只怕也不会来救他的。
他们只能靠自己。
好在代州北据雁门之险,南绕滹沱之胜,城垣壮阔,拥有三关城四翁城四逻城,
护城河又宽。
城中此前也储备了不少粮食,再坚持个三五个月不成问题。
西城门外逻城,
逻城与瓮城处于护城河两侧,设有吊桥,铁链悬吊起落。
逻城就是为守护吊桥而设,是城门的第一道防御。
逻城的城墙仅有州城的一半,才两丈高,并不算大。
敌楼里,几名弓弩手正在互相包扎伤口,他们的脚下是备用的弓弦和几捆箭矢。
“贼他娘,没完没了。”
一名老兵忙里偷闲在啃着麸饼,为了长期坚守,粮食都是限量供应,麦麸都和面做饼。
“他们也是身不由已,缩头一刀,伸头也是一刀。”
他们也知道,这三天攻城打头阵的,大多是李大恩率领出征马邑的部下,这些人都是汉家子民,太行山中子弟为主。
太行山里本来就土地少,又缺水,生活贫困,大业末就更加难以生存,许多人不是外出逃荒,就是成了山贼马匪,李大恩当年也是这样出身,手下旧部也多是如此。
如今,他们从大唐代州官军,变成了突厥人的敢死队。
老兵却并不觉得有什么稀奇的,
大业末以来,中原各方群雄相互厮杀十年了,又有谁会心慈手软。
我不杀你,你就杀我。
突厥军阵裂开,
一队附离狼骑侍卫,押着一人来到城下。
西逻城里的弓手们侧身站在箭孔旁,透过那外窄内宽的射孔,打量着来人。
“那人是谁?”一名弓手问。
老兵眼神很好,突然朝地上吐了口唾沫,“那是郑元璹!”
“郑元璹?”
“官拜左武侯大将军、鸿胪寺卿,爵封莘国公的郑元璹,五姓七宗荥阳郑氏的郑元璹,太子妃的族叔。”
“伙长认得他?”
“他先前数次出使突厥,几次路过雁门,见过几次。”
一名弓手道:“不是说郑元璹在突厥汗庭,毒杀了处罗可汗吗,那可是咱大唐的英雄好汉,怎么不活着?”
另一人道,“他是要干什么?”
老兵冷笑一声,“那还用说,看这样子也知是来替颉利劝降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