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李如莲的那份心思,不少人都知道,当然许多人只当是看笑话,张亮一个荥阳乡下田舍郎,靠着隋末这大乱,上瓦岗投李密,再归附关中长安,然后是跟着李逸手下做事,靠李逸提携,如今有了个五品的大总管府长史之职。
勉强迈入通贵之列,能称一句关东新贵。
可在长安关陇门阀贵族眼中,这还是个刚洗干净脚的泥腿子,而在关东五姓七家眼里,那就更是连高看一眼都不会。
任张亮如何跪舔,也没人相信张亮能舔到。
哪怕是被人私下称为荡妇、破鞋的李如莲,那也是赵郡李氏女,范阳卢氏媳,哪是张亮这种泥腿子能染指的。
张亮涨红了脸,
他从定州征集了一批粮草,千辛万苦的运来繁畤。
结果刚把几千石粮运进城,就听到一个消息,李逸把如莲睡了。本以为是传言,他还愤而跟那位官员争吵。
可结果却是众人一起嘲讽,
蔚州刺史、右屯卫将军王行敏过来拉开他,更是直言李司空睡她,那还是因那位送来了五千石粮呢,否则李司空还未必愿意睡呢。
人李司空定州后衙,还有一位刚生产的五姓荥阳郑氏女,还曾直接休掉了位清河崔氏女呢。
张亮脑子都差点炸裂,红着眼想揍王行敏那贼匪。
可一众官吏们的表情,让他知道这可能不是什么绯闻传言,于是气冲冲的来找李逸。
他想在李逸这里得到否定的答复,
哪怕可能睡过了,但他想听他说没有。
谁知,李逸一句话,让他如坠冰窟。
“坐,这一路送了五千石粮来,也够辛苦的了。”
张亮失魂落魄的站在那,“是,是莲娘主动的?”
李逸轻笑,“张亮,你在我心里,那是一个很有抱负,也很洒脱的人,怎么,如今却这副模样?”
“我跟李娘子的事,不管谁主动,你也用不着如此失态吧?我可没听她说过你是她相好,难不成,你们是相好的?”
张亮红着脸摇头,
他想成为她相好的,可其实也就借着公务,勉强接触过几面而已。
“她是一个年轻寡妇,你不是她相好,也不是她夫家人娘家人,你这管的未免有些宽了。
你也不是定州大总管府的录事参军事,难道还要监察我?”
“司空,我不是那个意思,我,我只是,”
“只是什么,你很爱慕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