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客的,这小半年来,那四位被颉利扣留的使者,可是轮番派来劝降的。”一名骠骑将军在旁道。
“他们也是身不由己,何况每次他们也没真替颉利劝说,走个过场而已。”
“那总管还要见他?”
“我感觉最近城外的突厥人好像有些不太对劲,似乎调动频繁,我们被困在这里,也不知道外面情况,隔绝消息已久,若是能从长孙顺德这里知晓点外面消息也好。”刘世让感叹着道。
骠骑将军也是叹声,“咱们这次都守了一百多天了,为何朝廷援军还没到?
难道朝廷真放弃我们了,咱们一万多弟兄们在这浴血奋战,伤亡了几千人了。”
刘世让沉默,
现在消息隔绝,也不好胡乱猜测,
或许朝廷出兵了,但被突厥人挡住了。
又或许,来援兵马,被突厥人围城打援击退了。
“希望长孙顺德能透露点好消息吧。”
被围的跟铁桶似的,
想派人出去求援、打探消息,也根本出不去。
就算是有传说中的信鸽,都别想飞鸽传信,突厥人有海东青和鹰,会把城中飞出去的鸟都给捕了。
幸好之前李大恩以雁门为大本营,储备了不少粮草,刘世让奉命进驻雁门,又带了不少粮草。
有着战辅两万余人马,才能在被围后坚守一百多天不失。
可现在就算站在城头上,
也能看到远处突厥人营中那些高大的攻城器械,越造越多,越造越大,
当那些攻城器械成形,也许就是雁门城破之时。
援军,
援军在哪?
雁门城守军没有打开城门,哪怕他一人前来,也只是放下了一个吊筐,将他吊上城。
刘世让就在雁门南城门楼上与他会面。
长孙顺德一身紫袍玉带,就是有些皱有些脏,他被困突厥这段时间,一直给突厥人放羊,穿着破羊皮袍子,
紫绫官袍和玉带,早被收走,也是今天来劝降,才又给他的,也来不及清洗慰烫了。
刘世让则特意穿着一身铠甲,不是绢甲,而是明光甲,没那么华丽,却带着几分杀气。
“弘农公,”
长孙顺德主动叉手行礼打招呼。
刘世让点头,回了个礼。
“薛国公请坐,这雁门边城,又被颉利围城百余日,城中物资紧缺,还请恕招待不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