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依然是能够一览风光。
“张将军是山东人?”李逸负手站在城头,眺望东方。
张金树从马道上来,很恭敬的拜倒叩见。
“罪将老家山东沧州阳信,世代煮海为生,大业末年,赋役繁重、灾荒连连,活不下去了,便跟着高开道投豆子岗格谦了···”
张金树跪在那,把自己底细一五一十的说的非常清楚。
“李逸转身,
看着这个年轻的汉子,长的有些黑,也不算很魁梧,很精练,眼里有股子锐气。
“昨夜,到底是什么情况?”
“罪将等也是不得已,”张金树依然很坦诚,从弟兄们都是山东人,担心亲人,思念家乡,到眼看李逸连点皆捷,一路打到了雁门附近,朝廷各路兵马合围过来,
而他们打造的攻城器械还没完成,颉利便要迫不及待的发起进攻,他们不想被颉利派去填壕,不想死在雁门城下。
最重要的是,他们觉得颉利连一座雁门城都打不下来,突厥军在李逸面前屡战屡败,
突厥人也只是个银样蜡枪头,中看不中用,而大唐已经统一中原,这天下终究是大唐的天下。
他们这些人,跟着颉利是没有前途的,不死在雁门城下,回突厥草原放羊也不是他们想要的结果。
“我等也劝高开道再归附朝廷,奈何高开道执迷不悟一意孤行,我等思虑再三,决定反正。
昨夜便寻机先灌醉了高开道和他的义儿营,然后罪将手刃了高开道,斩杀高开道义儿,火烧了那些攻城器械,打开了仆从军营,把几万人全都放跑了···”
李逸静静的听完,
伸手将他扶起,“张将军,你的决定是对的,回头是岸。
如今的大唐,就如同这初升的朝阳,以后只会越来越红火的。”
“司空,罪将只想带兄弟们找一条活路。”
李逸拍着他的肩膀,笑道:“你可是立下大功了,你们何止是找到了一条活路,你们是走上了金光大道。”
“现在起,你就是我河北道行营的营总管了,授你宣威将军。”
宣威将军,李渊所设立的散号将军之一,为从四品上阶,这是给那些没有职事的高级将领们的。
张金树之前跟着高开道归唐,身上可是还挂着个刺史头衔,被大唐授了个左骁卫将军,是从三品。
但如今再投朝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