廓和李道玄都没有再强攻硬打,而是来了个围城打援。
李道玄让王君廓率军多立营帐、旗帜,虚张声势围城,他则率轻骑出击。
两个人这段时间配合的也挺好,
幽州大总管李道玄年轻,但十分骠悍,率领轻骑四面出击,扫荡云州外围,连突厥、粟特部落一起抢。长史王君廓用兵老辣,带着步兵围着云州城死死的。
这段时间,他们倒是抢的盆满钵满的,也没什么伤亡。
李道玄把云州四周都抢一遍了,都打算南下朔州,甚至是去定襄汗庭抢一票了。
正商议着,
李逸的军令到了,这位武安王获得天子诏令,成为行营元帅府长史,可节度诸军,抵御突厥。
王君廓是羡慕的牙痒痒,李道玄则为王兄李逸高兴。
李逸拿到指挥权,便要诸路兵马合围雁门,解雁门之围,迫突厥退兵,李道玄自然是完全支持。
他们幽州军的任务,就是攻打云州,甚至是向朔州进军。
可还没等他们来的集结兵马,出征朔州,李逸新的军令又到了。
“颉利雁门城下损兵折将,攻城器械尽毁,思结阿温、执失淹、阿史那思摩等先后大败,颉利已经同意和议,率兵撤离?
休兵罢战了,司空令我们幽州军撤回北燕州?”
刚要开拔南下,
结果现在议和了,突厥退兵了。
李道玄有点不满意,他还准备南下雁门,跟王兄李逸再并肩作战,大破突厥呢。
这裤子都脱了,你又说这。
“还是武安王了得啊,咱们幽定两军,一起出的兵,他们出飞狐陉,我们出军都陉,他们夺蔚州,我们夺北燕州。
可这后来,我们在云州这么久,也就抢了点牛马羊驼,破了几个堡寨,掳了点人口。
武安王却是一仗接一仗,立下一功又一功啊。
如今颉利都退避三舍,主动撤兵了。”王君廓嘿嘿笑道。“咱们之前确实还是太谨慎了些,如今军令已下,咱们也只能无功而返了。”
年轻的淮阳王听着王君廓这些酸溜溜的话,眉头紧皱。
“王长史,咱们现在就这样撤了,确实有点不甘心啊,要不,咱们再干一票大的再走?”
王君廓却故作犹豫,“大总管,弟兄们也都不想这样撤离,可李司空军令已下,军令难违啊。
况且,朝廷和突厥已经和议,颉利也撤出雁门关了,咱们再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