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好的防御就是进攻。
“你我应当都清楚,突厥人永远是喂不饱的白眼狼,就算送公主和亲,每年赏赐大量绢帛金银,甚至是高价买他们的马,
就真能换来太平吗?
不会,
颉利这次退兵,明年还会再卷土重来,甚至用不到明年,等秋高马肥,他们又会再来的。
刘总管守住了这次,那下次,下下次呢,难道就一直这样被动挨打,次次任突厥人劫掠,
我大唐的代州总管府,就成了他突厥人随意抢劫的牧场。”
刘世让听的连连点头,脸都涨红了。
“司空说的对,是我格局太小,只顾个人得失了。司空说怎么打,我全力配合,咱们干他娘的,就算把这条命豁出去了,也要跟他们干。”
李逸笑着给他续上茶,
“弘农公,只要咱们打了胜仗,颉利除了犬吠几声,反而不敢胡乱。这次我的计划也很简单,咱们借着高满政反正的这个机会,于云朔之间的桑干河谷,半路伏击苑君璋和步利设,
幽州大总管淮阳王道玄,会率他麾下的四千余幽州精骑一起出击。
还有我定州府留在应州的一万余人马出动,
但人马还是有些不够,又不能再去河北调兵,那样会打草惊蛇,因此我希望弘农公的代州兵也能一起行动。”
刘世让咬牙,“我手下还有一万多兵,除留一些守雁门城和雁门关,我还能率一万人随司空出击。”
“忻州的李高迁,手里起码有五千步骑,是否也调来?”
“还有武州的张纶、并州的李神符,是否召他们一起?”
李逸对此也早就想过了,“忻州李高迁大将军,倒是可以拉过来一起,但并州的襄邑王李神符和在楼烦关的西河郡公张纶,就算了吧。
一来我们也用不着那么多兵马,兵马越多,调动起来越复杂,咱们要的就是迅速和隐秘。”
李道玄幽州骑兵四千二,李逸驻应州的定州军一万二倾巢而出,再加上刘世让的一万代州军,加起来已经两万六千多了,李逸觉得兵力已经够了。
当然,若是李高迁愿意率五千步骑协助,那就更有胜算一些。
刘世让听完李逸的完整计划,激动的热血沸腾,整张脸都涨红了,一拳头重重锤在桌案上,“干,干他娘的,咱不能任他们来去自如,更不能他们想打就打,想走就走,
这一次,咱们也要干他一记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