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?
若贪一时之功,而引颉利震怒,再引军来攻,那时又将如何应对?”
“那时万千生灵涂炭,百姓于水火之中,司空担的起这个责任吗?”
李逸负手,
直视唐临,面对着这个太子的年轻心腹,他也不毫不客气的直言:“难道太子真以为和亲、赏赐,甚至是割地,就能满足突厥?
颉利可汗这次撤兵,不是因为和亲才撤兵的,是他的攻城器械被烧了,他攻不下雁门城,也拿不下忻州,所以不敢主力深入。
是朝廷诸路兵马向雁门合围,是突厥军数次战败,天气又炎热,颉利这才答应和议退兵。”
“雁门关外,那也是我汉家故地,岂能割让?
如今有机会重创敌人,夺回云朔,为何却要自缚手脚?
真的非要等到颉利秋高马肥时再度南下?
那时又要拿什么满足颉利,怎么向他求和?”
薛万彻在旁边道:“李司空,太子的命令很明确,立即撤军。”
“薛车骑,你也是员战将,你当知晓,战机瞬息百变,如今好不容易出现了战机,要这样浪费?
云州城,现在唾手可得。
整个云朔,都能一举收复,你们要放弃?”
“这是太子令,司空要抗令吗?”薛万彻的声音低沉。
“你在威胁我?”
“我只是在传太子令!”
两人针锋相对,薛万彻仅仅是个东宫车骑,却毫不畏惧李逸。
这时李高迁上前打圆场,“唐铠曹、薛车骑,你们来传太子令没错,可现在形势大变,
夺取云中城的机会确实难得,
不如你们派人快马回太原,把这里情报详细奏报太子,或许太子另有决定呢?”
刘世让更是直言,
“太子刚从长春宫来,对代北前线局势还不了解,现在好不容易拿下了马邑,击溃了敌人联军,
云中城仅万把溃兵,现在不取,那以后是要后悔的拍大腿的。
你们先去请示太子,我们先把云中城拿下再说,不能贻误战机。
等我们打下云中城,斩了苑君璋,
到时太子再考虑如何决定也不迟啊!”
薛万彻冷哼一声,
“你们都要抗令?”
刘世让脸色一黑,对着薛万彻破口大骂道:“干你娘的,老子好声好气跟你说话,你听不懂是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