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他娘的放屁,你嘴巴里就没有一句实话吗,你怎么敢信口雌黄,张口就来?”
“郡王,敢做要敢当啊。”王君廓被骂,一点不恼怒。
李逸很佩服这家伙的素质,李道玄就是太年轻,太冲动,缺少这种冷静的心理素质。
能在乱世里杀出来,王君廓确实有些本事。
这种当众颠倒黑白,还说的面不改色的本事,一般人就没有。
李逸望向王君愕,
“王刺史,淮阳王和彭国公,如今各执一词,你也是幽州军中大将,当时也都亲眼经历了那些,你来说下当时情况。”
王君愕,犹豫了一会。
“太子殿下,武安王,末将是北燕州刺史,当时也确实在军中,亲身经历了那些事,
可末将与彭国公是结义兄弟,请求回避。
不论我说什么,大家也许都会怀疑我所说的可信。”
他的话,
倒是出乎大家意料之外,连王君廓都望了他一眼。
李建成起身,
“虽然淮阳王和彭国公各执一词,但淮阳王违抗军令、损兵折将俱是事实,
至于彭国公是临阵脱逃见死不救,还是审时夺势保全幽州兵马,此事孤会上报朝廷,由朝廷派人详细调查。”
他在帐中负手踱步,
“现在,我以河东行营元帅身份,暂停淮阳王李道玄幽州大总管、幽州刺史、河北道行营副总管之职,
立即派人送返长安,交由圣人处置。
幽州大总管之职,暂由彭国公检校代理。”
李逸起身,
“殿下,这有些不妥。”
“有何不妥?”
“淮阳王身为朝廷五大总管之一,职位紧要,岂能轻易罢停。况且,太子殿下的行营元帅身份,可罢免淮阳王河北行营副总管之职,但罢其幽州大总管之职,
未免有些过了,
不如先免其河北行营副总管之职,让他返回幽州,殿下上奏朝廷,请陛下圣裁。
是否罢免大总管,还是得由圣人亲自决定。”
李逸这番话,无疑是在当众质疑,他这个太子没有直接罢免一个二品大总管的权力。
更是直接驳掉他让王君廓检校幽州大总管。
“殿下,王长史是否临阵脱逃,确实还需要有司详细调查,但他现在也是有嫌疑的,让他检校幽州大总管,实在不太合适。”
“我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