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,却要將他召回。
尤其是李逸,此次代北能够退敌,不是靠和亲送公主赐金帛,主要功劳都是李逸。若没李逸夺取山后,击败高开道,一路杀到雁门,頡利会就此退兵?”
“昏君!”
李世民忍不住又骂道。
秦王妃长孙氏泡好茶,又为丈夫按摩脑袋,
李世民骂著骂著,忍不住落泪。
“观音婢,你说怎么会这样呢?
魏徵只是说了几句公道话,圣人居然就將他贬降。”
“以前圣人並不是这样的,可现在连见我一面都不肯了,他的眼里,难道只有太子?太子做错了,他不惜一错再错也要维护吗?”
李世民现在很迷茫,甚至绝望虽然身上官衔一长串,但他如今却只能呆在这弘义宫中读书练箭,尚书令兼中书令,却进不了政事堂,也无法到尚书省和中书省办公。
他这个天策上將、陕东道大行台尚书令,也不能回洛阳去主持。
至於雍州牧、左右十二卫大將军、太尉兼司徒这些,也仅仅只是虚衔,没有实际执掌。
他被皇帝完全架空了。
连参预朝政之权都没有。
如今甚至连与他关係较好的无逸、道玄、刘世让等,也在遭受打压,刘世让甚至丟了性命。
而他,却连替他们向皇帝说句好话的机会都没有。
他才二十三岁,
心中实在不甘。
难道以后几十年,他就要这里被困在这小小的弘义宫中,眼睁睁看著他们乱折腾。
“来人,去请玄龄、克明还有辅机他们来。”李世民满眼的不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