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咱们兵没多少。”
罗士信系好腰带跳下来,在那校尉身上擦了擦手,
“兵多有兵多的打法,兵少则有兵少的打法,
关键不在於兵多兵少,而是狭路相逢,敢不敢於亮剑。如果连剑都不敢亮,呵呵。”
校尉羞愧的低下了头,
“挺胸,抬头,今晚跟我出去,干他娘的。”
校尉吼道,“干他娘的。”
“这就对了嘛,咱们背倚坚墙,北面是李司空,刚以几千人马,俘斩了八千突厥,还斩首一个达干一个俟斤。
咱南面是秦王,那是天策上將。
你说咱们这样的条件,还怕个球啊。”
晋州军官们都被点燃热血,
晋州城中兵很少,府兵才一千多,剩下的是州兵、乡勇,罗士信只精选了八百府兵。
“打仗,兵贵精不贵多,尤其是夜袭劫营,更得精锐。”
罗士信觉得八百人足矣。
这位將军里的算的上矮小的,却是十四岁就上阵杀敌了,从张须陀的执衣中男,到征剿先锋,和秦叔宝是多年的黄金搭档。
“想当年,我和叔宝曾隨张总管,五骑破流贼两万人!”
不是罗士信轻敌狂妄,
而是他有这样的资本。
胡禄达干吐谷浑邪在等各部返回,然后一起北上返回并州。
“这些该死的傢伙,怎么这么磨蹭,传令下去了,才回来两支队伍。”
“达干消消火,肯定是各部抢掠缴获较多,所以赶路慢了点。大家好不容易来到这么富饶的地方,抢到的东西哪能拋弃嘛。”
“也不急於这一时半会的,唐人也没那么快的。”
美酒,烤肉,还有美人。
秋日里,这天气也好,说实话,这些突厥人都乐不思蜀了,就是他们也有些不太愿意北撤。
吐谷浑邪也是左搂右抱,虽说也一把年纪了,可老当益壮,一树梨还能压海棠。
“还是中原汉人女子好,这皮肤多白、多滑嫩,一点也不粗糙。”
“身上还有股子香味。”
帐中一群突厥將领们齐齐鬨笑,各自左搂右抱,捏捏摸摸,发出放荡的笑声。
吐谷浑邪其实是个鲜卑人。
吐谷浑汗国,其可汗和统治上层,便是当年从东北西迁的鲜卑一支,那支鲜卑部的首领便是吐谷浑,
后来迁到了河西,然后在青海建立起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