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非朝廷安排,而是他暗中安排的。
还告诉常何,此次调他回长安,特意安排他进左屯卫,任翊府中郎將,就是要安排他进左右屯营,
他回京后,会在玄武门长上,担任太极宫北门的轮值宿卫。
信念完,
宋义又递给常何一块玉牌,以及一道口令。
“长安西市有家叫高昌吉利的邸店,常公可凭此玉牌和那道口令,在邸店取黄金百鋌,每鋌重二两。”
“李司空这是何意?”常何如今虽说也是县公、四品將军,但二百两黄金,那也是一笔极大的財富,现在的金价,至少一百六十万钱,还得是新铸的开元通宝钱,换隋开皇五銖钱,能换二百万钱。
“司空说,常公回到长安任职中郎將,到时多结交点朋友。”
给二百两黄金,让他结交朋友。
而他这个中郎將职,又是李逸给他调动的,又是个宿卫宫门的要职。
常何已经敏锐的感受到了些问题了。
都是乱世里杀出来的將领,不会那么迟钝。
他欲言又止,
如果是当著李逸的面,肯定有些话就好直说,但现在这人只是李逸的家將。
宋义也在打量著常何,
观察了一会后,
主动道:“这钱,並不是司空的,是秦王的。”
常何终於全明白了。
李逸、秦王、左屯卫翊府中郎將、玄武门长上···
全都串连起来了。
“无逸要我做什么?”
“司空说,他与常公是在谷州喝过血酒的结义兄弟,如今有个难得的富贵机会,自然不能忘记常公。
大事若成,
秦王定不会亏待常何,少不得一个国公之封。”
常何感觉心跳加速,
安逸了几年,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。
他已经知晓李逸和秦王要做什么了。
“常公,”
“这枚金刀子,原是秦王一直佩带身上的,秦王特让司空转赠於你。”
这枚金刀子也就是一把二两重的金剪刀,掛在蹀躞带上,起辟邪之用。
秦王的这把金刀子,更加精美,还镶嵌有宝石。
这把金刀子,起码能值十两黄金。
但现在送给自己,就不仅仅是值十两黄金的意思。
收下这金刀子,和那百鋌黄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