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算是完了,很快就会被边缘化,三五代后,就彻底要沦为蛮夷一般了。
说不定什么时候,就会死于一场蛮夷的叛乱中。
“裴寂你把此事好好安排一下。”
“陛下,若是李逸等不肯接受世袭刺史呢?”
李渊冷哼了一声,不用多言,意思很明显,若是他们不想体面,那也就用不体面了。
六月初一,
李逸抵达长安城东郊的长乐坡,
驸马窦诞奉旨前来迎接。
皇帝甚至派了金辂车来接李逸。
尉迟恭罗士信王行敏几人的随从被要求留在长乐驿,李逸的五十骑随从却得到特许入京。
“陛下说司空也是离家许久,回来了就先回家先休息两日,好好陪陪家人。”
窦诞把李逸送到胜业坊代郡王府门前,便告辞离去了。
家里也早知晓李逸今日回来,
也是早早就在等候了。
一晃出去大半年,
家里妻妾儿女们围着,有说不完的话。
八儿六女,倒是又都长大了不少。
疤脸苏义,现在是代王府的车夫,暗里传递信息、保护代王家眷。
李逸在门口对他微微点头。
夜里,
李逸提着一壶酒来到外院,
“来,喝两杯。”
李逸把苏义招过来。
“长安呆的还习惯不?”
“长安城很大,也很繁华,不过规矩也多,一座座坊,一面面高墙,把长安人分的那么清楚。”
李逸给他倒酒,“张亮和云弘义他们给我信里都对你很多夸赞,你立功不小。”
“我苏义说到做到。”
“我有个活给你,要是办的好,回头少不了丰厚的赏赐。”李逸笑道。
“阿郎吩咐便是。”
“好,痛快人,明天我会让人安排你进雍州监狱。”
“进雍州监狱?”
“怕了?”
“脑袋掉了不过碗大个疤,有什么可怕的,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,司空有事尽管吩咐,可是让我进监狱杀个人?”
李逸摇头,
“不是进监狱杀人,
雍州监牢里关押着好几百人,有不少是穷凶极恶的亡命之徒,我给你几天时间,你在里面多认识点人,多交几个朋友。”
苏义愣住,进雍州监牢去交朋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