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皇帝再次痛哭起来。
大殿中,
李逸跟一众宰相都默默的看着这对父子,两人确实有真情流露,但表演痕迹也挺重。
好一阵后,
父子俩人这才分开。
李渊问,“你打算怎么处置他们?”
李世民道,“凶逆之罪,止于建成、元吉。国法无情,论罪当诛。儿臣恳请陛下能够赦免他们死罪,只废为庶人。
其余党羽,以及家人,皆不追究。”
这个回答让李渊都有些意外,盯着儿子好一阵,“好,好,”他边说边伸手抚着李世民的后背,“你能有如此宽宏大量,朕心甚慰。”
不过李世民这番回答,却也划了条线。
太子和元吉可以不死,但必须废为庶人,连贬降出京为藩王这条也路也堵死了的。
李逸这时也在旁边适时的开口。
“陛下,建成、元吉谋逆,幸得秦王勤王护驾,
还请陛下废太子,立秦王为储!”
封德彝赶紧也跟着站起来,劝皇帝废建成、立秦王。
萧瑀、陈叔达、杨恭仁也跟着请求。
事已如此,
也别无第二条路,
要是皇帝不肯体面,那事情可就要闹的不体面了。
唯有裴寂一直丢了魂似的在那发呆。
李渊看着这场面,最后也只能是一声长叹,让封德彝当场草诏,废太子建成。
封德彝赶紧让内侍取来笔墨纸张,当场就开始草诏。
他才思敏捷、书法极佳,
一篇废太子诏迅速草拟而成,李逸估计他刚才可能一直就在打腹稿,早就料到会有这刻了。
“请陛下御览。”
李渊摆手,有气无力的道,“杨相,你读一下吧。”
杨恭接点头,接过封德彝的草诏,朗声诵读,
他的声音在咸池殿中回响着,
“太子之位,实为国本,苟非其人,不可虚立。
自古储副,或有不才,长恶不悛,仍令守器,皆由情溺宠爱,失于至理,致使宗社倾亡,苍生涂地。
由此言之,天下安危,系乎上嗣,大业传世,岂不重哉!
皇太子建成,地则居长,情所钟爱,初登大位,即建春宫,冀德业日新,隆兹负荷。
而性识庸暗,仁孝无闻,昵近小人,委任奸佞,前后惩衅,难以具纪。
但百姓者,天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