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出门,这会刚会呢,这就给张將军通传一声。“
张亮笑著摸出个门包,里面是打成书页式样的页子金,足有一两。
门房管事摆手笑道,“老朽我是府里三娘娘家的远房亲戚,以前在御宿乡下也帮阿郎管过点事,如今大了,来这看个大门。
但家里也有三百来亩田地出租,还种了桑养了蚕,也有牛羊。来京城王府里,待遇也丰厚著呢,不仅有月钱,年节还都有赏赐。
我知道別家贵族高官家的门户,都要收门敬门包,尤其是求人办事,否则通报都不给,
但咱家不同,门房是不收门包的,不管多还是少都不收。”
这姓罗的老门头面对著一位三品,说话也照样很硬气,都说宰相门前七品官,也不是乱说的。
何况这老罗,家里还有个儿子也点了府兵,还已经是个九品队正了。
放在乡下,老罗也是有身份的人。
可他还是愿意来长安替李逸做点事,哪怕看大门也行,况且他看大门也是门房管事,並非杂役。
张亮默默的又掏出了一张金页子,
老罗有些生气了,“张將军,看你也是跟我家阿郎熟,我才不见外的,你再这样我可就真生气了。
別说二两金页子,你就是二十两,我老罗也不会要的。
咱王府的人,没那么见钱眼开。”
张亮没想到这门房老头,居然还真不把二两黄金放在眼里,这在京郊乡下,都能盖上一座小院了。
他曾经可是土里刨食过的,知道这笔钱对於普通人有多贵重,一般的平民百姓,別说金子,平时铜板都见不到几个,根本存不下现钱,年景好的时候,也顶多存点粮食攒点绢布。
他觉得可能还是自己掏的少了,
毕竟谁不知道李司空富可敌国,又位高权重,如今更是炙手可热,可能平时来拜见的人送的门包丰厚,把胃口餵大了。
他又摸了一张金页子。
这下老罗头真生气了,哼的一声,扭头就走了。
留下张亮愣了半天。
他堂堂从三品的左卫將军,还是刚封的长平郡公,居然被一个乡下来的门房老头给鄙夷了。
这是狗眼看人低,还是仗势欺人?
这种事,他也不是没经歷过,之前去头李寡妇家,登赵郡李家的大门,
李家的门房也一样鼻孔朝天,收了厚门包都照样说话阴阳怪气瞧不起他。
有些尷尬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