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挑动了韦家来搞他产业。
只是老妇人怕也没想到,事情还会有这样的反转。
郭氏不守信用,李逸觉得自己之前给郭氏的承认也就自动作废了。
他觉得自己还有必要给点反击,否则郭氏只怕还会有什么幺蛾子。
人善被人欺,马善被人骑。
“黑子,走,去长安三桥,给你先寻个女人,”
刘黑子既兴奋又有点不好意思,打小是个孤儿,这么些年就像一棵野草一样顽强的活着。
被人看不起也好,受尽冷眼也罢,都习惯了。
却还不习惯被人这么善待。
“我,我也不急的。”
“你多大年纪了?”“今年二十五,”刘黑子扭捏的道。
“啥?”李逸惊住,二十五?他还以为这老黑快四十了呢,才二十多岁?仔细打量这家伙,牛高马大,但皮肤黝黑粗糙,头发也乱胡须也乱,身上的衣服也是很不协调,还满是补丁、破洞。
“得带你先去收拾一番,人靠衣裳马靠鞍,你这样去三桥找女人,估计只有带着孩子的寡妇看的上你,可能还得是三十岁以上的。”
“三十岁以上带孩子的寡妇也没事,能有个女人成个家就行了,我不挑的。”刘黑子嘿嘿的道。
“你倒还真不挑,找个年轻的不好么,听我的。”
刘黑子不会骑马,李逸便让他骑更温驯点的骡子,两人往长安而去。
长安两市里都有理发铺子,
没错,唐人也有理发店,只不过不是剪头发,这里提供的主要是梳理发型,保养头发的服务,附带还有净面、修须、拨耳毛、按摩的服务,
许多理发师傅也还兼正骨,对,理发师傅个个都还学了按摩和正骨的本事,不管是落枕还是脱臼,都可以找他们,甚至还会治跌打损伤,一个个全是高端人才。
有时军队出征还要征召他们随军呢,在军中他们充当军医。
西市找了间铺子,
店主是个老师傅,李逸让老师傅帮刘黑子收拾一番,洗发、净面、刮脸、修须、拨耳毛、剪鼻毛、按摩,稍稍适当修剪了一点点头发。
等这一套服务弄完,
刘黑子虽然还穿着那套旧衣,但好像改头换面了。
脸都白了许多,特别是鬓角、眉毛、胡须经过修剪,头发也理顺盘好,整个人从一个粗野莽夫,变成了一个不怒自威的猛汉。
刘黑子对着盆里的水看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