晓了,辛苦夫人了,你们先去休息吧。”
一人坐在那许久,
裴寂被恐惧包围着。
“阿郎,东宫传旨,让阿郎前去参加廷议。”
管家魏安在门外禀报。
裴寂低头喝了一口早凉掉的茶水,起身。
该来的终究是来了。
“恭命可处置好了?”
魏安低头,“已经处置妥当。”
裴寂长呼一口气,整理了下衣襟,前往东宫。
太子在崇贤殿举行廷议,
八位宰相,三法司长官,以及散骑常侍、谏议大夫等十几位谏官也都来了。
裴寂上殿。
尚书右仆射兼兵部尚书杜如晦起身问询裴寂。
“裴司空,妖人法雅因犯下诸多大罪已被捕入狱,经审问,他交待曾与裴司空裴司空私下妄议朝政、攻击圣上,还说了许多蛊惑人心的妖言,
裴司空可认罪?”
裴寂不慌不忙的道:“陛下,老臣冤枉。法雅曾深得太上皇宠幸,老臣确实与他有过些往来,但致仕以来,便没再与法雅有过半点来往,更不曾听他说过什么妖言,
只是有次听他说过时下将疾疫流行。”
“可法雅交待的明明白白,你听其口出妖言,身为朝廷司空,却不检举,还与他一起妄议朝政,攻击天子,大罪。”
裴寂就是不承认,“陛下,这都是妖人法雅胡乱攀咬,陷害老臣。”
“那你派家仆恭命去化度寺密见法雅,如何解释?”
“杜仆射,家仆恭命负责收租,暗中贪污百万钱,卷钱潜逃,某也正四处追捕此逃奴,怎么还可能让他去密见法雅呢?”
“是吗?
恭命可不是这样说的,不如你们当堂对质一下。”
当恭命被百骑带到崇贤殿时,裴寂如同见了鬼一样惊骇。
他让管家魏安杀了恭命,魏安回报说处置妥当了。
可恭命却又怎么出现在这。
恭命望向裴寂的眼神里带着股恨意,魏安念旧情没杀他,让他去终南山里躲藏,可魏安手下有个家丁,跟他从小一起长大,关系极好。他悄悄告诉他真相,让他赶紧逃。
否则裴司空若知晓他还活着,魏总管保不住他。
恭命本想逃,
可一番犹豫后,觉得天下之大,他一裴寂府上的奴隶,也无处可逃,更恨裴寂如此无情,居然要杀他灭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