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周感叹着道。
李逸看着那份文件,
“可不止十万亩地呢,裴寂这一流放,他家原来隐匿的那些田地,可就都要清量出来了,
甚至是侵占的一些官私田,也得退还。
更别说,原来许多人把土地寄名他名下,以逃避赋税。现如今,肯定也要脱离裴家。”
“还有原先许多商贾攀附裴寂权势,依附于他,如今肯定也会脱离。”
就好比长安有名的粟特胡商康婆,就是在裴寂成为大唐开国宰相后,主动依附,成了裴寂的国官大农。
康婆的生意,摇身一变就成了裴府的生意,依附于裴寂权势,康婆只要把利润部份上贡给裴家,这买卖就能无人敢动。
这样的情况很多,都是官与商的勾结。
当裴寂倒下,那群依附他的商人,自然就会脱离,另寻靠山。
事实上,康婆现在就已经透过关系,主动向李逸寻求依附了。只要李逸同意,那康婆的生意就依附于李逸名下,
李逸只要罩着康婆,则每年都能获得大量的进贡。
也就是相当于在他生意里占干股了。
只不过,李逸早听闻康婆这人依附于裴寂,在商界很霸道,李逸对他不喜,直接拒绝了。
马周压低声音,有几分好奇的问道:“裴寂,能抵达静州吗?”
李逸点头,“嗯。”
“哦。”马周点头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