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个四品骠骑将军,还是京兆韦氏家族的,是韦贵妃的族兄,他知道最快也得六年后才有机会复出。
韦家不会轻易放过他的。
这次,是难得的机会。
“正则跟我说,他很想去,就算黄沙万里,也不惧。”
李逸道:“这趟天竺之行,可不是真的只是护送玄奘西天拜佛求经的,还有重要任务呢。”
“行吧,我估计他在家蹲的也无聊了。”
李逸手书一封,让人传刘仁轨来面谈。
“让你找的王玄策,你找到没有?”他放下笔,问道。
刘世彻不知道李逸为何突然点名要找这个人,他费了许多功夫,查找了好久,
“长安的京官中,没有一个叫王玄策的官员。”
“融州呢,可有叫王玄策的官员?”
“也没有。”刘世彻摇头。
李逸有些失望,他当初向皇帝提出支持玄奘西天取经,派官员随同时,第一时间就闪出王玄策这个名字。
王玄策,一人灭一国的牛人啊。
他只记得王玄策好像曾任融州黄水县令,后来就做为出访天竺的副使,随同前往天竺。
他先后四次出使天竺,最厉害的还是那次出行途中,天竺内乱,权臣篡位,然后居然袭击使团。
王玄策杀出重围,跑回泥婆罗后,向泥婆罗和吐蕃借兵八千,杀回天竺,硬是屡败敌军,最后还把篡位者俘获长安献俘。
这样的一个牛人,当然是最佳西行人选。
可惜,居然查无此人。
李逸想了想,王玄策出使天竺,好像是贞观后期了,现在才武德六年,或许此人还未出世都有可能。
毕竟历史上王玄策首次前往天竺,都得二十二年之后了。
“李袭志身边有一年轻人,倒是叫王玄策,不过此人才二十出头,是李袭志的学生。”
听到此话,李逸眉头一挑。
“你说的可是始安郡公李袭志?”
“嗯,正是他。”
始安郡公李袭志,隋大业末任始安郡丞,天下大乱,他倾尽家财募兵三千守城,守境安民,屡次击败萧铣、林士弘、曹武彻等的进攻,
孤军坚守桂林两年,最终内无粮草外无援军,城破被俘,但萧铣还是任命他为工部尚书检校桂州总管。
后来李袭志的弟弟李袭誉先在安康老家归附大唐,接着李渊派他儿子前往桂州招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