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一口气砍了三十六位行首脑袋,
这可就吓人了,谁不怕自己是下一个,那位是真一言不发就砍人啊。
他们背后有贵族、豪强,或是官吏撑腰是没错,
可李逸不管那些。
“那个杀神啊,几年前洛阳刚平定时,他任河南河北道安抚使,又兼着洛州都督,那时他可是连荥阳郑氏都敢下狠手,
这才几年,大家都快忘记了。
如今他又回来了,都顺着他来吧。”
现在粮行赚不赚钱不重要了,保住脑袋才是最重要的。
今天那三十六位行首,可是脑袋搬了家,而且还落得个抄家的下场。
这段时间涨价赚的钱,其实大多数进了他们幕后靠山的口袋,他们自己没赚多少,结果落的身死抄家下场。
李逸来了,背后是什么靠山都不好使。
刘掌柜背后的靠山可不强,他依附的是洛阳元氏,在洛阳也算有些实力,但在李逸面前,不值一提。
现在已经不是赚不赚钱的问题了,而是怎么保命的问题。
“咱们商人啊,从来都是朝廷、权贵们养的猪,种的韭菜,肥了就杀,高了就割。”
一碗参汤喝完,
刘掌柜感觉眼皮更加沉重,却还强撑着精神在交待。
“明日,拿出一百石粳米,捐献给都督府。”
“再捐一百贯钱。”
他顿了顿,咬牙忍着心痛,“都督府还要发债券,再认领个一百贯。”
他儿子刘大郎心疼的嘴唇直哆嗦,“阿耶,咱们同日增粮庄,虽说在三市都有铺子,粳米生意做的也不小,
可这一下子拿出这么多钱粮,也要伤元气的。”
“伤元气?先过了眼前这关,活命要紧。”
只要能过了这关活下来,以后还能继续赚钱,
就怕如赵掌柜他们一样,被砍了脑袋,然后抄家。
“阿耶,咱家这生意,元家可是占了三成干股,还有三成干股,是给那些官吏们分了的,
这一斗米降到三十钱左右,他们肯吗?”
看似红火的生意,
刘家最后拿到手的其实只有四成。
老刘道:“他们能理解的。”
终于,困意袭来,老刘闭上了眼睛,昏沉沉睡去。
这一晚,
赴都督府千贾宴的行首、大商们,回来后不少人都病倒了,有人是身体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