趾头,一根根的用大锤敲成肉糜,最后把你的卵蛋都敲碎,
最后把你头拧下来拿去领取,你的身子会被丢到沟里喂野狗。”
“你死了,你的妹子连你最后一面都见不到,以后更没人可依靠了,想想吧。”
小贼崩溃,大哭。
刘黑子在外面敲门,“阿郎,外面那个瘦子不肯交待,我已经把他锤死了,要把脑袋提来过目不?那小子还不肯招吗,交给我锤死算了,管他姓甚名谁呢。”
“你先去审那个高个,”李逸道。
脚步声远去,
“听到没,你的同伙已经没了一个,那人叫什么名字?”
“我不知道,我以前没见过他,”
“你们三个人以前互不认识?”
“嗯。”
“那怎么凑成一伙,谁安排的?”
小贼求李逸,“你能把我妹妹救出来吗?”
“你交待清楚了我才知道该去哪救人。”
一顿饭的功夫,李逸反复问了他几遍,得到的答案并没让他满意。
这个小贼陈良今年才十五岁,本是陇右金城郡狄道人,去年河西大旱,继而饥荒,流贼四起,金城校尉薛举趁机造反,虽然这家伙打着开仓放粮的旗号反隋,可他手下的兵同样劫掠百姓,他儿子薛仁杲的兵更凶恶,
陈良家在狄道县的市场里开商铺的,家境也还算殷实,城里有铺子乡下有地,他父亲以前还会跟着商队,从长安到凉州之间贩运货物,
陈良从小还读了书,十二岁起在家里铺子开始学习做生意,但后来天下大乱,继而是河西天灾饥荒,又起兵灾,他家的铺子被抢,父亲被杀,母亲和姐姐被辱后掳走,
只有他带着小妹逃过一劫,但也没有家没了父母,只好跟着许多人逃往关中。他昨日跟小妹在咸阳乞讨时,被人带走。
对方以他妹妹相威胁,让他做一件事,事成后给他们一石粮食。
他和另外那两个贼以前不认识也没见过。
他也不知道让他们做这事的人到底是谁。
甚至他们是被人一路带到了这里,给他们指明了位置后,对方就消失了。
而那人让他们三个做的事也简单,潜入李逸西院作坊,在作坊里的腐竹豆泡等货物中下药。
至于是什么药他们也不知道,总之他们也都是按要求做。
但刚潜入院中,还没来的及找到作坊里的存货,就让刘黑子全撂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