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阳了。
心几人啧啧称奇。
「二十万石粮啊,一石粮值十余匹绢,这可就是二三百万匹绢啊。」
「一石粮哪怕赚一匹绢,也能赚二十万匹。」
这群自称世代为商的年轻人,也不由的羡慕不已。
「咱也羡慕不来,你们也不瞧瞧这两位身后是谁。」
「是啊,一个是太夫人,儿子是温国公、都督,而且人人皆知她是李司徒相好。
另一位赵郡李氏女,后来嫁做卢氏妻,如今虽是个寡妇,可孩子都要给李逸生了。」
「这交州都督是李司徒滕的父亲,广州都督又是李司徒的旧部,那边早就是熟门熟路。」
「是啊,他们几年前就开始从江淮岭南贩粮了。」
大家羡慕着,」你说,有没有什幺门路,从这批粮食里弄点过来?」
「估计没什幺机会,现在多少人盯着南边来的粮食,就说那些酒户,为了能取得朝廷颁的酒牌酿酒,都得先从南方购粮纳入朝廷几大粮食,才能获得酒牌酒引呢。
大多数酒户可没本事亲自去南边购粮来纳,只能是买南边来的粮去缴纳。」
这样虽然粮食也不便宜,但他们想要继续酿酒就得如此,而且酿酒生意也是很钱的。
几人喝着茶,却都没有这样过硬的关系。
最后也只能是叹息错过了。
这批粮食到来的消息也传到了宫中。
皇帝听闻,特意召来诸位宰相们。
「无逸,听说从岭南海运的二十万石粮到了,当真?」皇帝语气激动。
二十万石粮,对于如今的灾情来说,也只是杯水车薪,但却能给朝廷和百姓带来希望。
这也说明,这个法子可行。
既然能运来第一批,也就会有第二批第三批。
二十万石粮不多,但二百万石呢。
李逸笑着告诉皇帝,「陛下,一支运粮船抵达扬州码头,足有十万石米。
另一支过粮船,则是海运抵达的杭州港,也有十万石米。」
「好,太好了。」
两支船队都是走的海路,如今都成功抵达了大运河的重要码头,接下来换成运河船,就不惧海上风暴大浪这些,这些粮食再不用担忧,很快就能通过大运河运输至洛阳了。
「无逸,这可真是雪中送炭啊。」
李世民也知晓温国太夫人霍氏和赵郡李家那个如莲花,跟李逸是什幺关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