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者来说,可能对嫡庶儿子还没分的那幺重,可在唐人眼中,卫王妃杜氏所生的儿子,哪怕在诸子中排第九,那也是嫡长,地位最高。
罗三真诚的为李逸感到高兴,卫王府后继有人了。
「家里还好吧?」
「王府一切都好,就是长安城冷清了许多,粮价涨的厉害,不少百姓都外出逃荒呢。」罗三说起这些,有些叹气。
李逸知道若不是去年冬朝廷就搬来洛阳,长安的饥荒会更严重,一下子少了小十万人口,对于丰年都还需要从关东输粮的长安城来说,这可以说是减轻了极大粮食负担,可今年是饥年,还没到青黄不接的时候呢,已经开始出现很严重的饥情了。
「御宿乡呢?」
「我们乡里还好,这几年你带头,给大家减租减息,又开了许多作坊招工用人,乡党们佃地交的租少了,还多了赚钱的门道,多少都有些积攒。
乡里又有社仓以及几个会仓储粮,如今都还没动用呢。
咱们乡现在还没有外出逃荒的,就是这夏收是指望不上了,好在夏麦种的不多,大家塬上种玉米、土豆、红薯的多,塬下又多是种稻子。
倒是许多渭河北岸的百姓,逃荒到咱们河滩来,都知晓咱御宿镇富庶呢。」
罗三既自豪,又有些担忧,担忧的是虽然眼下御宿镇还没出现饥情,可这都三月了,却一直没怎幺下雨。
「官府通知,说今年关中尽量种金薯红薯大豆等为主,不要种有芒的玉米高梁粟黍等,说是防蝗灾。」
「可现在旱的厉害嘞,种下去一直不见发芽。」
本来御宿乡高河畔的地下水是很丰富的,挖个坑就能有水,但现在,河都快要断流了。
「无逸,今年还会再旱下去吗,夏秋真会有蝗灾吗?」罗三那张饱经沧桑的脸上,皱纹如深深的沟壑。
乱世中过来的人,刚过了几年好日子,实在是不愿意再经历那些饥荒和苦难了。
一直总是带着几分侥幸,都有些自欺欺人了。
努力的逃避着,但终究越来越近。
「今年会是个难关,但我相信大家守望相助,总能过去的。
毕竟大家都是从隋末战乱、饥荒中过来的人,与那时相比,如今只是遇到些饥荒,可还有朝廷在积极调度赈济。」
没有朝廷赈济的饥荒才最可怕,饥民聚集,如移民的蝗群,所过之地,能裹挟更多百姓成为流民,最后流民变成了流贼,爆发出更可怕的毁灭力量,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