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受朝廷组织或李家等贵族招募,去南方垦荒屯田,或是挖矿做工了。
还有些已经饿死了。
「都排好队,五个里的人分开排,每里的不同村的,也按村子排好,都排好了,才开始放粮,谁要是不按规矩来,插队、喧哗,甚至打架斗殴的,直接扒了裤子打板子!」
「严重的,取消定量粮资格!」
县户佐的那位书令史一身绛衣,站在那里大声宣布,皂衣衙役们持着棍棒在那里威吓,顿时乡民们都安静了下来。
县里户曹早就根据县里的户籍档案,给乡民们定好了粮本、定量,也让里正、村长协助核实过。
老张家现有六口人,他和妻子都属丁男丁女,每人每月定量三十二斤。
大儿子十六岁,属于中男,定量二十二斤。大女儿十四岁,定量十六斤。
小儿子小女儿都不到十岁,定量都是十二斤。
算下来,六口人一个月定量一百二十六斤。
虽然这个一百二十六斤不是原粮,也不是细粮,而是经过加工过的救灾粮饼,是掺了苜蓿粉、蝗卵粉,玉米、大豆、麦子、粟等粮食也都是带着皮的,可毕竟有一百二十六斤,一家六口在这个饥荒之时,是能活命的。
一天四斤,若是能再搭配点野菜,六个人吃已经很不错了。
老张看着县衙跟他核对户籍、粮本、定量,一脸的木然,本该高兴的,可这些粮跟他无关。
「这次售的定量粮,都是四宝粮饼,圣人仁慈爱民,每斤只要二十钱,这可是天大的恩赐。
你家定量粮一共一百二十六斤,总共是两千五百二十钱。若是用绢付,则是十二匹零二十四尺。」
村长是准备了绢,老张他们拉了好几车来的。
就在他准备说出付绢时,却突然鬼使神差的问了一句,「俺没钱也没绢,能欠着吗?」刚才排队等候的时候,他好像听到那位绛衣吏说到没钱可以欠,只是要算利息,但月利仅有两分,借一石,一年利息也才两斗四升,而且最多可以是三年期,不用利滚利,三年总共也才七斗二的利息。
而跟村长家借粮,就算不是大灾之年,往往也是春借秋还,借一还二的。
果然,县吏点头了。
「没钱付,可以办个借款,」
「本来这定量粮,一次只能领十天的,但这次李司徒发话,头次放粮,直接放一个月的。
没钱的百姓,可以办借款,三年期,利息两分,到时本息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