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其余的六十余户,几乎都被村长或威逼或利诱而把资格给他了。
今天,张村长拉着几车绢,准备去拉几千斤粮回来,不料老张一声吼,事情暴露。
直接把正在附近巡视的李逸都给吸引来了。
村长已经被逮捕,村长家也被查封。
现在李逸亲自来到了鱼泉寨,就是要在全村百姓面前,还有附近十里八乡的百姓喊来,让他们看到朝廷要如何处置村长这样的家伙。
「这个姓张的村长,贪婪恶毒,毫不顾及乡党的死活,他这次难逃其罪,但这件事也不是这个村长一人有罪。
朝廷早就让地方州县,把朝廷赈济的政策传达宣告于百姓,为何鱼泉寨的村民们,却对朝廷政策毫不知情?
县吏、乡吏,这佐史、里正村长,这些人严重失职。
站在一边的县吏瑟瑟发抖,里长已经面无人色。
至于村长,已经被绑在村中的晒场上,等候公审呢。
罗士信骑马匆匆赶到,还带着洛州都督府、州衙和县衙的一众官员,一路策马狂奔,让那些官员们只得在后面吃灰紧追,一个个弄的灰头土脸。
「司徒,下官来迟了。」
矮小精悍的罗士信一身紫袍,杀气腾腾。
「那直娘贼在哪,下官亲手砍了他脑袋。」
李逸坐在那,」罗都督来了,先坐下喝口水,这位令史自制的榆叶茶不错,你尝尝。」
罗士信哪有心情喝茶。
今天是第一天正式按粮本定量放救灾粮的日子,他这个洛州都督,管辖好几个州,也忙的不可开交。
「司徒,是下官失职。」
李逸对这位悍将点头,「你这工作确实做的不到位,现在还是先来说下那位张长仁村长吧。
「有没有哪位官员站出来告诉我一下,这个张长仁犯了哪些罪行,该如何处置?」
罗士信招手,「刘法曹,你跟李司徒禀报。」
身穿绿色圆领官袍的刘法曹,应声而出,「禀司徒,下官以为,村长张长仁犯下多条罪行,首先就是欺诈罪,他故意隐瞒村民可低息借款购粮一事,以一斗粮,骗取张长仁的定量粮购买资格,按大唐律,诸诈取官私以取财物者,准盗论。
按盗窃罪计赃论处,盗窃一尺杖六十,一匹加一等,五匹徒一年,五匹加一等,五十匹加役流。
张长仁所犯赃值远超五十匹,当处加役流。」
李逸道,「把张长仁带上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