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。”
女人淡淡笑了笑:“你只说对了一半,我是对她来说很重要的人,却不是女儿或是妹妹,也不是她的任何一个亲人。”
“师姐师妹?”我继续猜。
女人呵呵笑了笑:“如果我不告诉你,你恐怕猜一辈子都猜不到。”
我抹了把脸,“你到底是谁?”
女人的声音很轻,犹如从冥冥中飘来的,在屋里回响。
“我就是她,崔桂花本人。”
“啊?”我一惊,想了很多答案,没想到最终会是这样。这件事,已经超出了我的认知。
崔老太太已经死了,她身上有个木牌,里面装着她的魂儿?真是怪了,难道崔老太太临死前,把魂儿自我封印进木牌里?
也不对。
收魂人一门,果然是诡异的要命,完全无法用常理度之。
“能和我说说吗?”我问。
木牌再无声音,那个女人也不再回话,屋里静极了,只有我的心跳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