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什么医院。这是京华的骨肉,我要留下来!”二丫姐那叫一个犟。
“要了这坏种,你以后怎么办?”我急眼了:“今天必须打掉!”
我们两人就开始撕扯,二丫姐眼珠子都红了,“小玄子,你是不是逼我死?!”
我也是气急了,上头了,大声说:“那你是不是让我死?让爷爷奶奶死?”
二丫姐大叫:“你胡说什么?”
“你不想两个老人家被活活气死吧。”我也提高声调。
就在这时,大禾喝了一声:“别吵了!”
我们两个一起看着她,大禾道:“你们暂时谁也不用死,他死了。”
炕上的陈京华,闭着眼睛,颧骨高耸,嘴角残留着微笑,一动不动,显然没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