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军裤,挽到脚踝处,赤着白色的双脚,没有穿鞋,一说话眼睛就完成了月牙一样。
“同志,你叫什么?怎么称呼?”月香笑眯眯问。
我赶忙道:“我叫马……”脑子打了个闪,不对,不能说自己叫马玄。
两个女孩一起看我,一个狐疑,一个笑眯眯的。
情急之中,我随口道:“我叫马乐。”
“哦,马乐。”奶奶沉吟一下:“你想找什么,我帮你找吧。”
我也顾不得许多,进入来时的破房子,两个女孩跟进来。
这里什么都没有,家徒四壁,地上也没有那些法阵的痕迹。
我头上都是冷汗。
坏了,真的坏了。
为什么?
我实在是想不通,我明明是想着自己出生的时间点,为什么会退到这么多。
想到这儿,我回头问月香,现在是哪一年。
两个女孩对视一眼,月香还没说话,奶奶先说道:“是一九……”
我喉头动了动。
来早了。
这里是五十年前。早了整整三十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