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伸了个懒腰,一点没觉得睡好了,反而周身酸痛,还是带着疲惫。妈的,这么累吗,一晚上都没休息过来。
金哥这时候也醒了,翻身坐起来,我笑了,他两个眼圈都是黑的。
“金哥,昨晚干啥了?”我说。
金哥愣了愣,动了动后背,歪了歪脖子,“他妈的,怎么这么累?”
他拿出镜子对着自己照了照。
这时帘子一撩,邓敬译走了进来,也是痛苦不堪,揉着肩膀:“大家都起来了?我们收拾收拾走吧。”
我从地上爬起来:“邓兄,你感没感觉疲倦?”
“是,没睡好。”邓敬译一动脖子,关节都嘎吱嘎吱作响。
金哥严肃地说:“今天不管怎么样,必须走返程了。山里开始闹邪性了,不能继续待下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