响,香味四溢。
邓敬译非常热情,给我端来面食,我真是饿了,吃个肚圆。
大家闲聊,我想起刚才的梦,就说给他们听。刚开个头,一阵夜风吹来,冷意扑面,金哥就皱眉:“别说了别说了。三年不说梦,鬼神不敢碰。这种邪门的梦,就算做了也别往外说。”
我讪讪点点头,被他教训一通,觉得很没意思。
小禾一天都没和我说过话。此刻她脸色煞白,披着衣服,躲在邓敬译的身边哆嗦,像是怕冷。
“怎么了,感冒了?”我问。
小禾甩了个白眼球,不搭理我,还是一句话都不吭。
我心说话,我也就是冲你姐吧。冲你,死两个来回都不带管你的。
“晚上早点休息,明天一早回家。”邓敬译怅然若失。
我忽然想到了什么:“对了,那个高人一天都没来?”
邓敬译和金哥互相看看,露出了极为奇怪的表情。
我问怎么了。
金哥让我稍等,然后到里屋去,不多时拿出一把锋利的砍山刀。我吓了一跳。
金哥道:“下午的时候,有人来过了,但是我们都没看到,这是在门口发现的。一把刀插在地上。”
这时,我看到刀把上,有烂泥包裹的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