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跟着他们出来,村子里已经开进了几辆机械车,在清理地面,一些村民在旁边收拾。
我抬头看看天空,昏暗的夜幕下,悬挂着圆月,夜风习习,一片祥和。
劫后余生,大家都在默默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宁静。
到了老满家,进了正堂,就看到大禾。爷爷奶奶坐在一边,左右身后都是保镖,看得严严实实的。
陈太太和小禾坐在一边,她们身旁还有一个男人。
我眉头跳了跳,正是高京!
高京一半脸是好的,另一半脸缠着绷带,不光如此,他同侧那只手也栓着绷带,造型非常怪异。
看到我进来了,原以为他恨不得啃死我,但此人面无表情,看不出喜怒哀乐,像是泥塑一般。
“马先生。”陈太太冷冷道:“我对你不薄吧?要钱给钱,要房子给房子,你们农村人还想要什么?”
我说道:“钱,我可以退给你,房子你可以再扒掉。事,我已经做了,这样了。”
奶奶喊了一声:“好!这才是我孙子呢!威武不能屈。”
陈太太大怒,重重拍椅子把手:“跟我耍臭无赖是不?你们农村人就是狡猾,耍小聪明,耍青皮。”
反正已经撕破脸了,我拉着椅子坐下来,翘着二郎腿:“大姐,话不能这么说,咱们屋里所有人,往上倒三代谁不是农村出来的?农村人种大米,你也别吃呗。”
陈太太有点红温了,脸色涨红:“少耍这些二愣子。我且问你,我是不是花钱雇你看护我女儿的尸体?”
“是。”我点头。
“那你为什么把她的尸体带到山里,扔进深沟?为什么?你这算不算食言?”
“算。”我点点头。
陈太太还在等我下文,没想到我不说了,只有这一个字。
“好!”陈太太点点头:“我以为你要狡辩一番,没想到这么痛快的答应,我到有点佩服你是条汉子了。说吧,你想怎么办?”
“事情做都做了,还能怎么办。”我笑了:“你说吧,你想怎么办。”
我加了一句:“我就这一堆,一百四十来斤,扔在这儿。你说想怎么办?划出道我就接着。大不了一命换一命。”
“你还挺英雄的。”陈太太讥笑:“这样吧,你弄没了我女儿,我就弄走你一个家人,公平吧?”
一听这话,我脸色就变了。
她要整死我,我真的无所谓,但要动我家里人,这是底线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