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传开,我在这个村里就没法待了。
“我不信。”麻杆说:“老公孩子还没醒,就一顿乱刀砍死在床上,太不符合情理。而且到现在凶器还没找到。如果是激情犯罪,这一切就太不合理了。”
我们进到屋里,刚进去就闻到一股刺鼻的血腥气,这么长时间,竟然没有散开。
我们穿的雨衣,还往下滴滴啦啦的落水。赶紧把雨衣脱掉,堆在门口。
麻杆打着手电在前面,我打着手电在后面,走进了内室。外面的大雨已经隔绝在门外,不过隐约还能听到雨声,我扫了一眼窗外,屋檐下的大雨都快连成小瀑布了。
麻杆在里面喊:“马玄,你快进来,你看看我发现什么了!”
我好奇心起来,端着手电,掀开帘子进去。刚进去没觉得怎么样,过了片刻差点没让屋里的味道把我顶出来。
炕上一片狼藉,扔着大红被子,还有些内衣内裤,全都沾着血,触目惊心。
空气里弥漫着无法形容的怪味,血腥气扑鼻。
麻杆打着手电,光芒在炕上掠了一遍。一边看,一边捂着鼻子。
“咦,你停一下!”我叫住麻杆,用手指着一个方向:“看看那是什么?”
麻杆用手电照过去,那是在墙角。
只见那面墙上,在光芒的照射下,能看到盛开了密密实实一大蓬的植物。
是蘑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