汗了,心想,这老和尚莫不是个变态?
就在这时,突然罐子开始摇晃,先是轻微的,然后开始剧摇,哗啦哗啦作响,里面好像什么东西,要挣扎着出来。
罐子一开始摆在桌中,晃着晃着,居然到了边缘,眼瞅着就要摔下去。
智明伸手按住罐子,快速用餐巾纸擦拭上面的血迹,那罐子这才慢慢停止了跳动。
村长和麻杆都看傻了,这才回过神来,看看罐子,又看看我。
“是我的血?”我说。
智明老和尚点点头,抱着罐放回书架。
“这是封妖罐,”智明老和尚道:“里面封着一条蛇的邪神。最是感应机敏。”
村长听得一愣一愣,就像是听天书一样,看着那黑罐子,喉头不住乱动。
智明老和尚说道:“从这里可以验证,施主非是旁人,乃和佛门有缘。”
村长和麻杆都在看着我,村长说:“那意思是马玄以后要做和尚?”
我赶紧摆手:“叔,别乱说啊,我可不当和尚。”
智明老和尚笑:“有缘者未必入佛门。施主,这两位和你是什么关系?”
他指着麻杆和村长。
我告诉他,这个年轻的瘦子是我的朋友,这位是我朋友的父亲,也是我们村的村长。
智明老和尚点点头:“两位请在这里喝茶,我有些事想单独和这位小友聊聊。”
村长和麻杆对视一眼,两人脸上都有些不甘心,可也没办法。麻杆想了想说:“既然如此,我们在这里就不打扰你们了。马玄,我和爹出去走走,你等出来叫我。”
别说,麻杆不愧是新时代的大学生,还挺懂事,主动离开。
智明老和尚双手合十:“多谢二位。”
村长爷俩告辞退出,外面自有迎客僧,给带到外面。
“师父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我赶紧问。
智明老和尚道:“我先问施主几个问题。施主是否还是处子之身?”
这句话给我问懵了,上来就这么劲爆吗?
如果村长还在,我肯定不能说了,现在屋里没有外人,只有个老和尚,那就但说无妨。
我点点头,叹口气:“惭愧,还是。”
老和尚眼睛亮了:“这就还好,这就还好!我最担心的就是施主已经不是了,那就没有后话。如若是那样,你现在就可以走了。”
“你是不是知道点什么?”我狐疑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