蟆跳脚背,总是恶心人……”
他还没说完,我咒语已经念上了:“一切诸佛菩萨故,担至他唵嗦罗嗦罗,悉利悉利……”
这段引心咒难就难在中间夹杂了不少梵语,又绕口又不知道什么意思,极是晦涩。
张大夫神色一凛。
趁这个时候,大禾猛地翻身,对着张大夫张开嘴,猛地喷出一股紫色的烟雾。
张大夫完全没有反应,实打实中了招,跌趔了一下,转身就走。这个时候,大禾喊了一声:“马玄,你的血!”
我一边念咒,一边把手背的血甩过去,正落在张大夫的身上,星星点点。
他惨叫着,往前跑了两步,突然摔在地上。
大禾来了精神:“小禾,把镇妖符贴上!”
小禾答应一声,擦擦眼睛上的泪,跑过去把深蓝色的镇妖符贴在张大夫的身后。
张大夫又是一声惨叫,回头极阴毒地看了我们一眼。
他趴在地上,不动了。
我们三人同时看见,一个黑色的影子,从张大夫的身体里出来,以极快的速度从桥上奔下去,消失在村路深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