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张大夫再次感谢我,“大夫和护士都问我刀伤是怎么来的,我说是自己干农活不小心误伤的。”
我点点头,张大夫还算良心。我送他来,他没把我往坑里推。
“医药费等我出院结算给你。”张大夫苦笑:“再次感谢。”
“你别想那么多了,”我说道:“好好养伤。对了,这段时间你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吗?”
张大夫面有迷茫:“我像是做了长长一个梦,梦里的事都记得。我好像一直要算计你,把你弄到深山里……”
他咳嗽了几声,我赶紧倒了水过来,然后摆摆手示意别说了,好好休息。
“好了,你醒了,我也该撤了。”我说道:“家里还有一大摊子事。你好好休养。对了,用不用帮你雇个护理?”
“费心了,费心了,别给你添麻烦了。需要的话,我自己叫。你快回去吧,等出院了我好好谢你。”张大夫虚弱地说。
我抱了抱拳,起身就走。
“对了,马玄,”张大夫咳嗽了一声说:“你去村长家二楼卧室看看。我在梦里依稀记得,我好像在那里藏了什么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