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阵远不能与之相比,用以布阵之物还达不到玄物的层次,恐怕也不是区区通神修士就能够撼动的存在。
若换洞虚大能来……
赵莼摇头一笑,先不说东海境内俱是太元耳目,她一个通神修士还不能算是如何,但要是有大能修士亲至,太元那边就当格外警觉了。何况周元阵宗还是不输浑德的大宗,以此护山大阵设于海上,只怕洞虚大能来了也未必有用!
眼下强行闯入更与送死无异,但若弃之不管……
那她东海一行也就毫无意义了。
见赵莼脸色逐渐凝重,朱萸与师兄常万里对视一眼,便不由得咬紧了牙关,只恨自己不能与府主分忧,又可惜有这样能够立下功劳的大好机会,他们竟不能将之把握!
朱萸想了又想,突然间一个激灵,连忙道:「禀府主,晚辈还有一个法子!」
此话一出,师兄常万里却不觉拧了眉头,就怕自己这师妹信口开河,想出什幺歪主意来,最后事情不成,反而惹得府主怪罪。
赵莼听了这话,倒也立刻擡眼过来,点了点头,道:「但说无妨。」
朱萸抿唇一笑,就在这短时之内,心中竟已打好腹稿,眼下可徐徐说来,言道:「凭我与师兄的几分力气,想破那三光显应阵的确不大可能。但阵书当中有言,昔年阵宗布法自有其理,只要习会阵理,即便寻常弟子也可以效仿大阵,仿制出种种与之相似的小阵。」
就当常万里还在思索之际,赵莼已是洞悉了朱萸心底的盘算,故而两眼一眯,颔首道:「你是想效仿三光显应阵,制得阵理相同之阵。」
「正是如此,」朱萸应声答道,「我与师兄二人有阵书在手,若是能仿照为之,即便所得阵法的威力会大大折扣,但只要阵理相同,就能借此推演出此种大阵阵眼的大致方位!」
她又道:「只是到那时候,要如何寻到埋在阵眼中的阵物,就必须另想办法了。」
到这时,常万里也是察觉出了此法的弊端,因而皱起双眉,道:「虽是这般,以我二人能够推演出来的大致方位,与阵眼实际所在,至少也要差个千余里。假若那阵物再埋得隐秘些,恐怕掘地三尺也要找个上百年了。」
常万里所说,朱萸又何尝不清楚,只可惜她二人修为有限,即便倾尽全力,所能做的也只有话中这些。
然而,却也不知是哪句话触动了赵莼的心思,她眉头一扬,看向朱萸的眼神之中,已然是有了几分鼓动,便言道:「东海之地广阔无边,你二人要是能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