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是哭过的样子。
“到底怎么了?”谢久治有些担心。
苏离摇着头,喝了一口酒,“我刚才把荣峥的头给砸了。”
“什么?”谢久治震惊不已。
苏离冲他笑,“他自己送上门来让我砸的,我怎么好意思不砸呢。”
谢久治不敢再让她在这里待着了,万一一会儿荣峥带着人来报复,怎么办?
“不喝了,赶紧走。”谢久治这会儿不管不顾地拉着苏离就要走。
苏离不肯,“我不走。”
“你回店里喝,回家里喝,行不行?你家又不缺酒!”谢久治硬要把苏离带走,苏离这会儿也很犟,就是不肯走。
谢久治没有办法,直接把苏离扛起来就往外跑,任由她挣扎,总算是把人弄进车子里了。
苏离倒是没有吵闹,只是哭了。
“你哭什么?到底怎么了?”谢久治开着车,从后视镜里看着她的动态。
苏离靠着车窗,“我没哭啊。”
那眼泪,掉了一颗又一颗。
谢久治不知道她的嘴怎么这么硬。
不过,能让她这么失态的,这么多年看下来,也就只有一个人。
“你跟莫行远见过面了?”
苏离听到莫行远的名字,她咬牙,“不要跟我提这个名字。”
好了,就是了。
谢久治不解,“不是已经放下了吗?”
苏离咬紧嘴唇,不想再说话。
谢久治见状,也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“要不,去京都吧。”谢久治劝她,“这个地方,始终不是个让你能够开心得起来的地方,换个地方,重新认识一些人,也挺好。”
“再不然,去找季恒。”谢久治说:“季恒好像要结婚了,你去参加婚礼,顺便在那里多玩一段时间,要是能遇到合适的,直接定居在那里,也行。”
苏离都差一点忘了,季恒要结婚了。
虽然是家族联姻,但那个女孩是季恒喜欢的。
季恒之前跟她提过一嘴,说打算四月结婚的。
四月,阳光明媚,是个好季节。
苏离当时还说,挺好。
“我为什么要逃?”
“嗯?”谢久治看她。
苏离望着窗外,在跟他说,也是在喃喃自语,“我没有错,为什么是我要逃走?”
“不是逃,是换个地方,放过自己。”谢久治劝着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