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我不知道吗?我在那个家里,从来都只是一个工具。他什么时候把我当成是他的女儿了?在他心里,安家比我更重要。”
安莹几近疯狂,眼睛都红了。
她盯着莫羽然,“我看着活得光鲜亮丽,只有我自己知道,我活得不像个人。为了能被他重视,我从小就很努力,做什么事都要做到最好。我以为只有这样,他就能多看我一眼。”
“很可惜,不论我做得有多好,我在他眼里,只是从一个工具变成一个有用的工具而已。我有他那里,是可以用金钱和利益来衡量的。”
“我从来都不是他的女儿。”
安莹瞪大了眼睛,眼泪还是流了出来。
“你知道我有多么想要从安家挣脱出来吗?我想要靠自己摆脱那个家。可结果呢?我把莫行远当成了希望,可他却在背后这么算计我。”
安莹到现在还不能接受这个事实,“他为什么要这么对我?他跟苏离都已经分手了,什么关系也不是了,为什么还要为了她,这么对我?”
安莹崩溃了。
她拿着皮带狠狠在宋裕和身上抽,宋裕和承受不住,又惨叫起来。
听着皮带划空和落在肉上的身上,还有惨叫声,莫羽然真的待不住了。
她闭上眼睛,“莹莹,你别这样。我去找莫行远,我去求他。”
安莹停下了手。
她望着莫羽然,脸上的两行泪无比的清晰,眼里有一点光,但很快就黯淡了。
“呵,你去求他?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。他什么时候把你当成堂姐了?你说的话,又有几斤几两重?”
安莹丢下皮带,倚着沙发,眼神有些空洞,“没用的。”
“我去试一下。”莫羽然和安莹也是多年好友,不管怎么样,她也不忍心看她落入吴家那样的魔鬼手上。
安莹缓慢地看向莫羽然。
莫羽然眼睛里透着心疼,还有肯定,“一定有办法的。”
。
莫羽然从安莹家里出来,想到看到的那一幕,此时后背发凉,头皮发麻。
特别是看到那个和莫行远长相很相似的男人被她打成那样,她身体都在打寒颤。
她知道自己去找莫行远他不会见她的,索性就去了莫家。
莫夫人对莫羽然还是很亲切的,莫羽然时不时的会来家里陪陪她。
虽然莫氏的大权被莫牧臣夺去,但莫羽然和莫行远还是亲亲的堂姐弟,一脉相承的亲人,怎么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