砍了好几颗。
这才轻声问道:
「你为什幺……会觉得冬眠之前的人生,过的很糟糕呢?」
「因为我的冬眠舱储物柜里,没有留下任何东西呀。」
蓝眼村长回过头,用晶蓝色的双瞳看了林弦一眼,扭过头继续前进:
「陈和平村长和我说,每一个冬眠舱储物柜里,都或多或少放着一些身份证明、信件、记忆笔记本、记忆硬碟之类的东西。」
「可唯独我的储物柜里……什幺都没有,只有这样一张照片。那幺,如果我冬眠之前的人生,很美满、很幸福、很快乐的话……为什幺我不给自己留下些值得回忆、值得纪念的东西呢?」
「至少……也该让我知道,我自己是谁吧?其实不瞒你说,我经常盯着那张照片看,但我每次看上面的小女孩,都感觉很陌生……包括后面的一男一女,那种家庭的感觉,我都感觉很陌生。」
林弦停下脚步:
「那你……平时,有想过自己父母吗?有想过也和别人一样……有爸爸妈妈吗?」
「没有。」
蓝眼村长回答的斩钉截铁:
「从来都没有过。」
「一直以来,我其实都不关心这张照片上后面的男女是谁,他们是我的父母也罢,不是也罢,我都不是很在乎……反正他们也不在了,而且我也没什幺印象。」
「我唯一在意的,一直在意的……就是照片上这个小女孩。我真的很想知道,我到底是不是她,她到底是不是我,我到底……是不是闫巧巧。」
林弦跟上她的步伐,有点摸不透她的想法:
「如果你不是很在意过去,又何必纠结你到底是谁呢?」
「我也讲不清楚。」
蓝眼村长摇摇头,朝另一个山头走去:
「【但其实,我内心一直也是有执念的。】」
执念?
林弦听到这个关键词,认真起来:
「什幺执念?」
「就是我刚才说的呀,我不在乎那个小女孩是谁,也不在乎照片上的父母是谁,甚至也不在乎我是谁。」
「我只是……想知道我的名字是不是闫巧巧,仅此而已,我只想知道我的名字,或者说,我只是很想拥有一个名字。」
林弦微微一笑:
「真是奇怪的想法,这世界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名字,你又何必在意这些呢?」
「所以说我也搞不懂呀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