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守礼听了,心中稍安。
侯景问道:
「如何不妥当?」
「元守礼乃是大魏宗室,又与在场不少人有姻亲,若是族灭,在场一众忠臣义士难免受到牵连。」
侯景又道:
「依你之见,该当如何?」
「元守礼非是不效忠大魏,实乃本性愚钝。我等可否为其作保,上奏长安,请秦王定夺。」
元守礼心情激动,却听杨干运又补了一句。
「若实在要杀,杀他一家也足以了!」
「……」
侯景听了,叹息了一口气。
「这可不好办啊,万一本将上奏长安之时,他若是跑了,本将何以与大王交代?」
杨干运给元守礼使了个眼色,对方刹那间明白了。
「在下愿以全部身家作保!」
「如此,便让此人暂且跟随在本将身边吧!」
……
众人退去,只剩下了侯景与元守礼待在一个屋子,大眼瞪小眼。
「将军,还有何吩咐?」
「韦放如今据守阳平关,麾下还有四千余众精兵,若得蜀兵来援,汉中说不得便会得而复失。」
元守礼听了,道:
「将军麾下兵马,乃秦陇之精锐,蜀兵孱弱,又有何惧?」
「话是这幺说,可本将不得不防。万一蜀兵来了之后,汉中这一帮墙头草又倒向了那一边,本将可只有吃哑巴亏了。」
「将军何意?」
「韦放精明,我也不傻。我欲趁此机会,率兵绕道米仓山,堵住金牛道。」
元守礼听了,不觉心中产生了一股疑惑之情。
「如此机密之事,将军为何告诉我?」
侯景很自然的道:
「你得跟我一起去啊!」
「为何?」
侯景叹了口气,道:
「这世道,要找你这幺一个老实人,可不容易啊!」
「……」
——
阳平关。
汉中局势风起云涌,眼看着侯景进入南郑之后的一番作为,韦放当即有些庆幸。
幸好他撤的早,不然若是陷在了这个坑里,再想要拔出腿,怎幺也要沾染一身泥腥了。
侯景带了三千胡兵,如今驻守在南郑,李远带着两千府兵,如今驻守在下辩,对方核心兵力的数量与南梁军差不多。
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