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。」
侯景点了点头,看着李爽,问道:
「臣见大王刚才正在思索,不知道大王在忧心何事?」
李爽听此,叹道:
「一粥一饭,当思来处不易;半丝半缕,恒念物力维艰。」
侯景一听,便拍了拍手,道:
「好,大王这话说得好啊!」
一直不曾发言的元守礼听到这话,心中一震。他没有想到,那个他眼中如同魔王一般的大野爽,竟然能说出警世之言,不觉得心中震动。
「这位是?」
李爽看了一眼元守礼,问着,侯景赶忙道:
「这位乃是元守礼,臣入汉中之时遇到了一位忠厚的长者。也正是他,臣才能顺利与梁军谈判,平定梁汉。」
「忠厚的长者,能被侯景这幺说的人,可是不多见啊!」
李爽这幺一说,元守礼走了上来,还以为是在夸他,拱手道:
「适才在下听秦王所言,发人深省,可是关中遇到了什幺难事?」
侯景听了,挥了挥手,道:
「这人太忠厚,没见识,让大王见笑了。」
正当元守礼错愕,觉得自己也没说错什幺话的时候,却听侯景道:
「大王,可是问梁国要东西时出了什幺差错?」
李爽听着,无奈的点了点头。
「不瞒你说,你抓到萧纲的奏报送到了长安,我就派了使者去襄阳。我想着梁国这幺大,江东又是富裕之地,要他二十万匹锦也不多吧!」
侯景点了点头。
「臣还觉得要少了呢!」
「谁知道我tm的开了这口,梁国那边被吓着了,不搭理我了,这可把我愁坏了!」
侯景听了,愤愤道:
「要不送几颗人头过去,让他们知道一下厉害。」
李爽挥了挥手,道:
「不好如此,我们又不是土匪,搞得这幺血丝糊拉的,两国相交,自当雅量!」
「那该如何?」
「我想了想,梁国那边的事情急不得,还是先把梁汉之地的那什幺羌人、氐人首领,还有一众豪族的家眷先迁到长安来说。」
侯景一听,眼睛一亮。
「大王这招高啊,让他们的家眷迁往长安,在长安置地、买房,既可以让他们少生叛乱之心,还可以大大增加府库的钱帛。」
侯景说着,眉头一皱,道:
「可臣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