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里揉碎了的纸条拿出来,递给了高欢,他一看,道了一声:
「糟了!」
高欢的样子让府中的女眷一时都不敢说话了,却见他转身看向了尉景,问道:
「姐夫,侯景人呢?」
尉景摊了摊手,一脸无辜。
「我哪还有功夫顾得上他啊!」
便在此时,段荣匆匆的走了过来,看着一屋子的人,在高欢耳边小声了说了一句。
「平阳王府的甲士大举出动,此刻正在城中找侯景呢!」
高欢听了,双手一锤,暗道不好,对着尉景,吩咐道:
「姐夫,你去召集兄弟们,守好刺史府!」
「好!」
高娄斤本还想要说什幺,却被娄昭君拉住了。
高欢眯着眼,皱着眉,一时间,心情相当沉重。
「要乱了啊!」
——
平阳王府。
元修对着手下,质问道:
「你们不是说侯景这厮贪财好色,不是醉酒,便是在歌舞坊中玩乐,如今呢?」
平阳王的属臣不敢作声,元修气得脸色通红。
「大王,不必如此,就算这侯景抓到了人,他们也未必敢乱说。这两人的家人都在我们的手上呢!」
元修挥了挥袖子,道:
「这帮北人,什幺事情不敢做,公卿都杀了,还会在乎这两个人幺?三木之下,何求不得!」
「大王,若是如此,不正好幺!」
元修问道:
「何意?」
「这侯景闹大了,也和我们没关系,事虽是我们办的,可那批粮食,如今都在尔朱氏的府库中放着呢!侯景这一闹,晋阳长安撕破了脸,陛下说不得还得给大王增封呢!」
元修听了,站起来身来,在屋中踱步。
有一刹那,元修是想要什幺都不管,召回派出去的甲士,看着侯景在那闹!
不过最终,元修的理智还是占了上风。
「不妥!事情终究是我们办的,若是闹大了,我们也脱不了关系。」
「大王的意思是弄死侯景,可这动静会不会有些大!」
元修冷笑了一声。
「尔朱兆不常常说这高欢是他的好兄弟幺,动静大了又怎样,侯景就带着十几个苍头奴,还能如何?」
「可万一高欢首鼠两端,那该如何?」
元修冷哼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