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修。这**之罪说大可大,就看元子攸想不想要办了。闹到最后,元修逃得了性命,元蒺藜可不一定。」
说着,侯景叹了一口气。
「臣也是动了恻隐之心啊!」
「所以动到床上去了?」
侯景一听,面色一变,当即跪了下来。
「臣不敢,臣这就将这元蒺藜送到洛阳去!」
李爽挥了挥手,道:
「算了,一个弱女子,就和尔朱世承那些家当,一起算到刘蠡升的帐上吧!」
「臣多谢大王!」
侯景站了起来,脸上露出了笑容。
「臣听说高敖曹的那个大哥也来长安了,他可不是个东西啊,跟元子攸穿一条裤子,如今来了,肯定也没有好事。」
李爽看了一眼侯景,道:
「毕竟是敖曹的兄长,我不好出面。」
侯景听了,点了点头。
「臣明白了!」
……
长安,永兴坊。
高昂的府邸之中,高干坐在地板上,一直在等待着。
从日出等到了日落,高干才见到自己三弟的身影。
高昂披甲,刚从校场回来,带了一日兵的他此刻浑身都是汗味,也不曾洗漱,脱了甲便坐在了自己大哥的面前。
「你不是说再管我就是驴幺,怎幺还来了?」
高干清楚,高昂这个人十分傲慢,一旦他看轻一个人,便是自己的兄弟,也是一样。
当初,高昂送给高干的一件女人的衣服,则是最好的证明。
高昂心中看不起他。
高干见高昂如此态度,知道自己就算赔笑脸也没有用,反而越是服软,高昂越是看不起。
「你以为我想要管你幺?」
「那你来做什幺?」
「阿父让我来的!」
一听是他们的父亲高翼,高昂的态度也软化了一些。
「阿父让你来做何?」
高干从怀中拿出了一封信,交到了高昂的手中,他拆开来一看,脸上也有些动容。
高干见此,规劝道:
「阿父年纪大了,近来身体也是不好,你远在关中,多少年没有回去了,他想让你辞了官回渤海。」
高昂看着自己的兄长,带着疑惑。
「辞官回渤海?」
高干看了看周围,小声道:
「天下纷乱,陛下居于